有些發呆。
寧書覺得,江柏與其是對他的接觸不抗拒,還不如說是將他隨意使喚。
可是現在看來。
好像也沒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去接近對反了。
寧書心想。
江柏盯著書桌上的水瓶,他的耳朵里還回響著男生微微的喘聲,像是帶著鉤子一樣,勾得人的心有點癢癢的。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男生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停止這種行為,但是他不知道,如果不繼續幫江柏做作業了,還能做什么。
在徐望看來,男生就是被他們柏哥隨意使喚的玩意。
“柏哥,他怎么這么聽你的話啊,?”
“是啊,那個小子對
柏哥真好。”
“好什么,還不是怕柏哥,一中有誰不怕柏哥啊。”
江柏聽著幾個人的話語,微瞇了下眼睛,然后對著男生勾了勾手指頭,微歪著腦袋道:“過來。”
寧書在其他人的目光下,走了過去。
他原本以為少年是想要他繼續做些什么事情,但是江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開口問:“你怕我?”
寧書有點遲疑。
他是有點怕江柏的,他至今還記得少年在黃昏時分,身上染血,手上都是血的樣子。
江柏很淡然的靠在墻上點了一根煙,而不是第一時間去處理傷口。
他覺得對方有點像瘋子,這種人一般都很偏執。
寧書不知道聽誰說過。
見男生遲疑,江柏勾唇道:“你怕我?“
”
但是那雙桃花眼里卻是沒有什么笑意。
寧書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江柏這才收起那個表情,繼續說:“你這么聽我話,是想做我的狗嗎?”
寧書繼續搖頭。
他看著少年,開口道:“江柏,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江柏沒表態,旁邊的那幾個人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出聲來:“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做柏哥的朋友嗎?”
“不自量力。”
“柏哥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寧書不說話,他不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么好笑。他只是盯著少年,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江柏微抬起下巴,淡淡道:“想做我的朋友?”
寧書點了點頭。
江柏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好啊,你先出去,裸奔三圈,我說不定會考慮一下。”
寧書不說話,他覺得這個要求很過分。
不由得微垂著眼眸,看著少年道:“江同學,我是很認真地想跟你交朋友。”
他抿了下唇,將今天的作業給遞了過去。
“你可以不答應,但也請你尊重我一下。”
江柏皮笑肉不笑:“我也是認真的,你算什么東西。”
寧書看著人一會兒,轉身走了。
江柏的臉色立馬難看下來,盯著男生的背影。
倒數三下。
對方也沒有轉過身來。
寧書不知道該怎么跟江柏做朋友了,在他看來,少年像是渾身充滿了刺。
回到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