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哪一個,給他是危險侵略氣息很強的。
江柏是第一個。
在學生們陸續出去的時候,寧書彎腰,把垃圾桶里的消炎藥給撿了起來。
走出教室的時候,看到了靠在墻上的少年。
江柏微偏著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藥是你放的?”
寧書下意識地想把藥給藏起來,但是看見對方露出一個嗤笑的神情時。
不由得抿了下唇。
這時候否認也沒用了。
江柏說:“你還挺愛多管閑事的?”他撩起眼皮子,把手遞過來。
寧書愣了一下,有點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少年微垂著眼眸,淺紅色地薄唇微張:“看什么,還不替我包扎。”
他的語氣像是在那個身份習慣了,說話的語氣帶著少爺的貴氣。
寧書想了一下,覺得對方丟掉他的東西,是不是不會
用啊。
江柏神色冷漠地看著他,開口道:“別讓我說第二遍,既然你這么愛多管閑事,我讓你管個夠。”
紗布上染了鮮血的顏色。
寧書拆開的時候,傷口已經有些發炎了。他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都感受到了有些疼。
但是少年的表情看上去很漠然。
他一邊玩著手機,薄唇的顏色看上去很漂亮。
寧書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以前上學時候,女生說過的那些話。
“嘴唇薄,還紅的男人,那方面的欲望很強烈。”
他收回視線,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寧書晃了晃腦袋。
上好了藥,寧書說:“明天也要嗎?”
他覺得自己其實不是很專業。
這種事情還是教給醫生比較好,但是江柏并沒有好好的去看醫生。
少年看了他一眼,扯唇道:“怎么?你還給我包扎上癮了?”
江柏動了動手,白色的紗布看上去煥然一新,他站起身道,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書看著對方的背影,好一會兒才走。
江柏是不定性的,受傷了也要打架。
他覺得對方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手估計大半個月都不會好。
寧書做完了作業。
為自己的任務感到有些為難。
零零說讓他跟江柏做朋友,但是對方并不領他都情。
他不由得抿了下唇。
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零零說:“宿主,根據零零的經驗來看,這樣的男主,一般都是受過心靈傷害的,只要宿主去溫暖他,一定能夠成為他最好的朋友的。”
寧書不說話。
溫暖嗎?
江柏看上去很不好惹,也很不好接近,微垂著眼眸的時候,就像是沒什么感情一樣,冷酷漠然,也危險。
他覺得零零的辦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寧書閉上了眼睛。
他也許可以試一試。
少年的桌上出現了一瓶水。
江柏進到教室的時候,看了一眼,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他拿過水。
嗤笑了一聲,沒說話。
寧書看了一眼,發現少年并沒有把水給扔掉,微微緊著的心放松下來。
他其實也不知道怎么交朋友。
寧書的朋友很少,他不像寧希有那樣好的人緣。很多都是獨來獨往的,但是他見過很多成雙結對的朋友。
朋友之間會相互幫助,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