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就是原身親生母親的忌日。
寧書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回去祭拜一下,他并不像回寧家,但是沒有寧家口頭的話語,陵園就不能進去。
況且,他也想回去收拾一些東西。
算是徹底來一個了段。
寧家這些日子一直都不怎么好過,先是公司出了問題,然后就是寧安的事情。
寧安怎么也沒有想到,沈明軒會讓人帶了一些照片,送到他們家里來。
寧父看到自己的小兒子跟男生糾纏在一起的照片,氣得要吐血,要不是寧母攔著,他就真的要打死寧安了。
寧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同性戀,但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以淚洗面。
寧安自責地說:“要不是因為我,哥哥也不會在沈總耳邊煽風點火,公司也不會出問題了。”
寧母一提起這個小賤人就生氣,她想到后天寧書要回來,就恨的咬牙切齒:“不要臉的賤/貨,爬上了沈總的床,轉眼就做一個白眼狼,我們
寧家白養他了!”
寧安愧疚道:“對不起媽媽,如果沈總看上的人是我,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寧母像是被提醒了什么。
對啊,既然寧書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可以,那么她的兒子為什么不可以?
同樣是喜歡男人。
她的兒子那么優秀,理應應該跟沈總在一起才是。
寧母不由得冷笑一聲:“安安,媽媽一定會幫你制造這個機會的。”
跟之前的態度不同,寧父謙卑的將人給請到了家中,對自己這個大兒子心中就算惱怒,面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如今,還要靠這個大兒子,才能挽救公司呢。
寧安從男人一進門,就直勾勾的盯了過去。
男人優質又極品,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是頂尖的。他嫉妒的都快要瘋了,這種男人,就應該是他的不是嗎?
寧父一直勸著酒,姿態放到了最低,跟大兒子說話,還要客客氣氣的。
寧母臉色不太好看,但是沈明軒在這里,她也照樣要給這個面子。
心里惱怒極了。
但是一想到只要自己的兒子攀上了高枝,就已經開始覺得有些揚眉吐氣了。
她輕蔑地看了一眼少年。
覺得對方只不過是在床上會討好男人的東西罷了。
能上的了什么臺面。
卻絲毫沒有想到自己也是讓自己兒子去勾引男人的。
寧母道:“安安,還不給沈總陪酒道歉。”
寧安咬唇站起來,走過來,一雙媚眼看了過來,嬌聲道:“沈總,安安以前有很多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海涵”
沈明軒沒有接過酒,絲毫的面子都不給。
寧安覺得很是羞辱,咬了咬唇,眼里滑過一絲憤恨。
那又怎么樣?
他看著傭人將早已動過的酒水拿了上來,再看一眼他哥哥那張俊秀漂亮的臉蛋,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寧書也注意到了寧安在頻頻打量著自己,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對上對方得意洋洋的神情。
回寧家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祭拜以前的寧母,寧書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呆下去。
只是寧父卻不想男人這么快走人。
百般拖延著時間。
沈明軒捏了捏少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