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知道對方在生氣,只好給男人一個臺階順著下。
他只要乖一點,說不定沈先生就不生氣了。
寧書天真地心想著。
但是沈明軒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叔叔說過了要懲罰你。”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不是嗎?”
男人淡淡的語氣說道。
寧書不想,他不想這樣被懲罰。別墅里還有其他人,他不敢想象。
而且落地窗那里,是可以看到這邊的。
他只覺得無比的羞恥,抱著男人的身體道:“沈先生,我以后不會再逃跑了。。”
男人垂著眼眸,看了過來,低沉著嗓音道:“要是逃跑了怎么辦?”
寧書搖搖頭。
保證自己再也不會逃跑了。
沈明軒咬了
一口他的耳朵,沙啞著嗓音道:“不在游泳池里也可以,寧寧自己坐上來,怎么樣?”
寧書不說話。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零零捂臉的說:“這個老男人的意思是,讓宿主坐上去,自己動。”
寧書微微睜圓了眼眸。
漲紅了臉。
他深呼吸了一口,只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光是被沈先生那樣,就恨不得把自己給藏起來。
又怎么可能會
寧書覺得自己做不到。
但是沈明軒卻是微瞇著眼睛看著他。
手下的動作,穩穩地托著他。
寧書咬著嘴唇,覺得自己沒辦法去突破心理的界限,只要小聲地,求著沈先生能不能放過他。
他以后會好好的聽話的。
沈明軒神情看上去有些淡漠,垂著眼眸看過來,開口道:“寧寧說的話,叔叔一個字也不會信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保證,才能讓對方相信。
他有點無措。
沈明軒將他壓在了泳池旁邊,開始親吻過來。
寧書喘著氣。
他余光看到別墅里,有個女傭在花瓶里放花的時候,心里不由得一緊。
生怕對方會看過來。
沈先生怎么可以在這種地方呢?
寧書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么的大膽。
他不行的。
他只要一想到,那些人看到他跟沈先生做這些事情。
寧書就覺得羞恥。
他帶著一點哭腔,躲開對方的親吻:“沈先生沈先生”
少年伸出手,努力地試圖跟對方講道理:“我不喜歡不喜歡在這里”、
沈明軒垂著眼眸,看著人道:“叔叔也不喜歡你逃跑,也不喜歡你的不信任。”
寧書不說話。
他被抱在身上。
男人的手已經探了過去。
他喘了一口大氣。
忍不住咬了一口人。
沈明軒捏著少年的臉,低著嗓音,似笑非笑:“我家寧寧還會學著咬人了?”
寧書濕潤著眼睛。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不想在這里?”沈明軒開口道:“那我們就去床上。”
寧書遲疑了一下。
他也不想去床上。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沈明軒低沉著嗓音道:“貪心的孩子。”
他捏了捏那塊地方。
眼眸變得有些深邃起來。
“既然你不選,叔叔就幫你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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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的水并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