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在床上,開始發呆。
零零問他怎么了。
寧書開口道:“我覺得我像一件物品。”
零零道:“宿主,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寧書沉默了。
他從床上起來,沈先生早上的時候,還埋在他的身體里。
少年的臉有些紅。
從床上起來的時候。
看到了自己白皙的身體,留下了吻痕。
零零罵男人是禽獸。
男人開了葷以后,都是一個大禽獸。
寧書有點想笑。
沈先生是禽獸沒錯,他喜歡進的深,還喜歡用那種淡漠禁欲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著下流的話語。
這時候的沈先生,恨不得把他給吞進肚子里。
寧書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他開始有些發呆。
男人雖然替他請了假,但寧書還是想去上課。
管家有點訝異:“沈總說,想讓寧少爺多休息一會兒。”
寧書吃了一點東西,看著管家。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
他覺得,他短時間,可能不會來這里了。
寧書不知道自己應該逃到哪里去,但是他現在不想在沈家。
他不想被沈先生派人跟蹤,不想一天到晚活在這樣的生活里。
對于沈先生來說,他只是一個附屬品。
僅此而已。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覺得難過,他像往常一樣上課下課。他知道沈明軒的人在跟蹤自己,所以他已經跟白黎黎說好了。
白黎黎有些不解少年為什么要讓她把女孩子的衣服給拿過來。
但她還是照做了。
她只是有點難過,為自己郁郁而終的初戀,但更多的是釋懷。
寧書對白黎黎說了一句謝謝,還有對不起。
白黎黎露出一臉不解。
寧書也不想去解釋,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不是給沈明軒和白黎黎帶來了什么蝴蝶效應。
導致這個世界的男女主沒有在一起。
零零說這并不是他的錯,是故事線一開始就發生了錯誤。
寧書不知道。
他現在在一間房間里,把衣服給穿了起來。就算沈先生現在在這里,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但是寧書很快就犯難了。
他就算能騙過沈先生的人,但是又能去哪里呢。
他什么地方也不能去。
寧家是不能回的,他身上沒有錢,身份證也在沈先生那里。
寧書穿著女孩子的衣服,開始發呆。
他翻出手機,看了看列表的人。
除了沈先生,其他人也是沒有什么聯系。
突然,寧書在蘇玉的名字上,視線停了下來。
他微愣了一下。
自從上次。
他跟蘇玉已經將近大半年,沒有再聯系過了。
也不知道蘇玉現在過的怎么樣了。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這個電話給撥打了出去。
蘇玉在接到電話以后,也有些驚訝:“寧書?”
寧書沉默道:“蘇玉,你那里還能住一個人嗎?”
蘇玉打開出租屋的門,把少年給帶了進去,他伸出頭,看見沒有什么可疑的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看著對面的人道:“你現在跟沈總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