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軒微挑了下眉頭,倒是沒說什么話。
寧書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過激了,連忙開口道:“我只是有些不習慣別人的觸碰。”
沈明軒眼中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叔叔是別人?”
寧書張了張嘴,覺得自己約解釋越混亂,不由得紅了一下臉,搖搖頭。
男人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
寧書微愣,倒是沒有注意到。
他的生日跟寧希是同一天,但是大家好像都只注意到了寧希。他好像從來,都只是一個陪襯的。
車子行駛到了寧家。
寧安雖然剛才在寧家,不知道沈明軒對他說了什么話。一路上回來也不怎么作妖了,但是現在,臉上卻是興奮的神情:“他肯定是那類人!”
“一定是的!”
說完,一臉猙獰地看了過來,嫉妒地問:“哥哥,你跟沈總在一起,都做了什么?”
寧書覺得寧安自從回沈家,就一直怪怪的。他沒說話,只是走了上去。
但是男生卻是把他給攔住了。
寧安那雙圓圓的眼睛瞪了過來,開口道:“你們在一起都做了什么,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沈總?”
“你周末去沈家,就是去沈總床上,被他艸吧。”
男生滿臉地嫉妒,眼中可以噴出火來。
寧書聽著他骯臟下流的話語,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惱了,冷冷地看了一眼人:“只有思想骯臟的,才會想這些東西。”
寧安冷笑一聲:“要不然你去那里,還能做什么,別告訴我,沈總只是讓你過去陪他打球?”
寧書不說話。
倒不是因為他心虛,而且不明白寧安這些腦回路都是從哪里來的。
他不由得想到了桌子下面的場景。
皺了一下眉頭。
難道寧安是怕他接近沈明軒,是為了爭奪寧家的繼承權嗎?
那大可不必。
他對經商繼承公司,并沒有什么興趣。
如果可以,寧書寧愿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下班了養養花,喂喂魚。
但是他生在了寧家。
就注定這些愿望不會實現。
寧安一直不依不饒,直到寧母寧父回來,他才安寧了一些。
像是害怕會被發現什么。
寧書不由得多留意了一眼,但是并沒有多想。
自己的兒子生日,寧父當然是要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寧安的好多同學都來了,寧書沒什么朋友,來的唯一一個,還是當初被他頂替上班的蘇玉。
蘇玉進了寧家,露出一個羨慕的神情:“寧書,你家好大啊。”
他把禮物遞了過來,開口道:“你竟然跟你弟弟是同一天生日,太巧了,生日快樂。”
寧書也覺得巧,在這個世界,不光擁有一個相似的父母跟弟弟,就連生日都巧合的撞到一塊。
也不知道寧父心里會不會有心虛愧疚感。
畢竟在結婚沒多久后,就順理成章的出了軌,然后有了寧安。在原配夫人死了以后,沒過多久就把自己的情人跟孩子都接了回來。
“謝謝。”
寧書接過禮物,由衷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