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剛剛那幾招,招招奔著殺人而去,絲毫沒有留手,如果對手換作一般上忍,恐怕已經死了不下數次。這種不計后果的殺伐之氣,讓章海感到極度不適,也讓他意識到,繼續下去,他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在憤怒中下重手。
月光疾風見章海一直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打量著自己,有些著急起來。他看了看身旁的卯月夕顏,眼中閃過一絲堅決。
“那個……不管你是誰,”疾風鼓足勇氣,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章海,“我想知道,你能教我們兩個刀術嗎?”
章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這兩個小鬼的目標竟然是這個。
“你們父親的刀術也不弱。”章海饒有興趣地問道,“怎么不跟著他學?”
聽到這個問題,月光疾風的臉色“刷”地一下紅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卯月夕顏,眼神中帶著幾分尷尬和無奈。
卯月夕顏見狀,小臉也微微漲紅,她上前一步,擋在月光疾風身前,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和維護:“這不關你的事!你就說教不教?不教我們馬上就走!”
章海看著眼前這兩個小鬼,一個羞澀內向,一個卻潑辣直率,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發笑。他覺得這孩子是在求人,但考慮到畢竟是小孩子,不能要求太高。他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嗯……其實,教你們可以。”章海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一件事。”
月光疾風一聽,原本羞紅的臉色立刻轉為欣喜。他忙不迭地問道:“什么事?你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章海看著疾風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問道:“剛剛你的父親,是用什么方式離開的?”
這個問題一出,月光疾風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警惕和慌亂。他猛地拉了一旁的卯月夕顏一下,眼神示意她快走,顯然不愿意透露父親的秘密。
然而,章海既然問了,又豈會讓他們如此輕易地離開?
只見月光疾風的身體突然一僵,原本警惕慌亂的面容也瞬間變得呆滯起來,他的眼神渙散,仿佛變成了提線木偶。
“那……那是我父親的……血繼界限……”月光疾風的聲音變得平板而生硬,如同在背誦著什么,“透遁……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并且能夠在……在使用時……讓身體透明化……”
旁邊的卯月夕顏聽到月光疾風口中說出的秘密,眼睛頓時瞪大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
“疾風!你干什么?!”她滿臉不解地沖著月光疾風吼道,“你……你居然把這么重要的秘密說給一個外人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