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者是云隱忍者,摧毀了村口的山頭,還毀了我的辦公室?”大野木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疑惑,“然后黃土去追擊,對方又刻意表明身份,還放出狠話,說如果追出國界,將會有云隱大部隊等著?”
負責匯報的巖忍上忍躬身應道:“正是如此,土影大人。襲擊者自稱是奉第四代雷影的命令而來,言語極盡挑釁,對巖隱村和您本人更是多有貶低。”
大野木沒有立即表態。他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身旁的廢墟,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不對勁。”大野木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云隱村雖然素來強硬,雷影也性情暴躁。但他們若真想挑起全面戰爭,斷不會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先是摧毀山頭制造大動靜,再是毀我辦公室。這與其說是偷襲,不如說更像……示威。”
“示威?”一旁的幾名巖忍上忍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沒錯。”大野木肯定道,“他們大張旗鼓地襲擊,卻沒有針對任何重要的軍事設施,甚至連村子核心區域都沒有深入。反而選擇在村口制造混亂,再來毀掉我的辦公室。這分明是想激怒我們,引我們出兵,然后……”
他目光一凝,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設伏。”
“設伏?”黃土的聲音在此時響起。他已經回到了村子,身上帶著一絲灰塵和疲憊,但眼中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一聽到土影的分析,立刻反駁道:“土影大人,您想多了!那云隱的混蛋囂張跋扈,分明是想羞辱我們巖隱村!他們敢毀您的辦公室,就是赤裸裸的宣戰!這種奇恥大辱,我們必須立刻出兵,攻入云隱村,讓他們付出代價!”
黃土的性格耿直沖動,他親身經歷了章海的囂張挑釁,自然無法接受大野木這種“陰謀論”的分析。
大野木看了黃土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但更多的卻是無奈。他知道黃土的性格,也知道他內心的怒火。然而,作為土影,他必須保持清醒。
“黃土,收起你的憤怒。”大野木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你的沖動,會給村子帶來災難。如果對方真的是故意激怒我們,引我們進入他們的陷阱,那么,無論我們出兵多少,都可能落入對方的圈套。雷影那個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他絕對能做出這種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一張破損的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的火之國和雷之國交界處重重一點。
“命令!”大野木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立刻撤回所有派往前線的忍者!同時,在國境線附近,布置大量的陷阱和起爆符,做好防御準備。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嚴防死守,而不是主動出擊。”
“可是土影大人!”黃土還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