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但臉上卻故作不情愿地被夕日紅拖著走。他知道,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那就多謝真紅叔叔了!”章海被拖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對著真紅叔叔喊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真紅叔叔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輕撫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
火影大樓的某個訓練室里,夕日紅將章海“押”到了一張桌子前。她從卷軸中拿出筆和紙,然后一改剛才的沖動與憤怒,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幻術,并非是簡單的查克拉操控,它作用于五感,影響的是人的大腦。想要施展高明的幻術,首先要了解其原理。”夕日紅拿起筆,開始在紙上繪制查克拉流動的示意圖,語氣專業而清晰,“人體的查克拉在經絡中流動,通過結印可以將其引導至特定的感官,從而制造出虛假的影像、聲音、氣味、觸感,甚至味覺。而破解幻術,則需要擾亂對方的查克拉,或者用更強大的精神力對抗……”
章海本以為夕日紅會直接上手施展幻術,然后讓他去破解。沒想到她竟然從最基礎的理論知識開始講解,而且講解得深入淺出,條理清晰。她的聲音雖然年輕,但在講述幻術理論時,卻顯得格外沉穩和專業。
他認真地聽著,不時提出一些問題。夕日紅也耐心解答,偶爾會因為章海提出一些犀利的問題而感到驚訝。她發現,章海雖然看起來冷漠,但在學習方面卻有著驚人的專注力和理解力,甚至能舉一反三。他并非她想象中那種只會用刀的莽夫。
隨著時間的推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最終被夜幕完全籠罩。火影大樓里大部分辦公室的燈都熄滅了,只有少數幾間還亮著。
“所以,幻術并非是‘制造’不存在的東西,而是‘修改’或‘欺騙’已經存在的東西……”夕日紅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她的眼皮開始打架,困意如同潮水般襲來。她白天也執行了任務,晚上又精神高度集中地講解了幾個小時的幻術理論,早已疲憊不堪。
夜色如墨,將整個木葉村溫柔地包裹,只余下零星的燈火,如同散落在黑布上的碎鉆。
一處僻靜的訓練場角落,兩道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細長。
“……情況就是這樣。”章海將一張繪制著精細地圖的卷軸攤開在兩人面前的石桌上,上面用朱砂清晰地標注出了火影大樓內部的結構,特別是存放封印之書的密室位置,以及兩名暗部守衛的固定巡邏路線和換防時間,“這兩名暗部都是經驗豐富的好手,一個代號‘貓臉’,擅長追蹤與感知;另一個代號‘鼬’,刀法凌厲,警惕性極高。想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潛入,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仿佛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玄翁花白的胡須微微顫動,他瞇著渾濁卻精光內斂的雙眼,仔細審視著地圖上的每一個細節,手指在冰涼的石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富有節奏的聲響。“確實棘手,暗部的精英,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你有何打算?”
“計劃很簡單。”章海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由我來負責引開他們。”
“你一個人?”玄翁有些詫異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