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放任克麗絲逃走，掏出手機給侯勇打了電話，讓侯勇通過城市監控，追蹤克麗絲的去向，并且讓侯勇追蹤白云生。
這種事兒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更加省心省事兒，秦天自然選擇專人人士。
之所以放走克麗絲，是秦天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如果繼續威逼的話，克麗絲說不定會出什么幺蛾子。
交代完了侯勇，秦天走到昏迷的西斯丁身邊，將西斯丁弄醒了過來。
西斯丁的眼皮睜開，晃了晃腦袋，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
看著面前的秦天，西斯丁雙手撐著地向后移動身體，臉上布滿了慌張的神情。
“你，你趕緊走吧，要不然真的會出大事兒的。”
“大事兒已經出過了，克麗絲和白云生剛才都逃走了，他們沒有一個記得帶上你的。”
西斯丁的面色頓時變的死灰一片，臉頰微微顫抖著說道：“你說的克麗絲，是······”
“是雅典娜，她的本名是克麗絲，都是人而已，并不是什么神明，這個世界沒有神明的。”
秦天的話讓西斯丁整個人都癱了起來。
西斯丁仿佛沒了魂兒一般，口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怎么會這樣，神明就是神明，他們是長生不老的神明！你在騙我。”
“我去，看來你是被洗腦了啊，老西啊，看你給我免單幾次，我才勸告你的，你就是被他們利用的棋子，難道你還想不明白？”
西斯丁呆滯了片刻，默默的地下了頭，心中透出無比的失落。
“我想要成神的希望，就這么沒有了？我為了成神付出了那么多時光啊。”
“呃，老西啊，你就不能有點正經點愿望啊，科技已經證明了神仙不存在，你沒事多看看書，或者去聽聽科學講座。”
秦天說完拉了把椅子坐下，看著面色不停變換的西斯丁。
“現在要說說正事兒了，你被派來益州這么久，是為了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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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雅典娜就讓我過來了，讓我在這里經營餐廳，說是一個重要的潛伏任務，中間一直沒有任何事讓我做，我還以為被遺忘了，直到不久前。
不久前雅典娜突然聯系了我，讓我注意你的消息，收集和你有關的資料，然后沒想到你就來了我的餐廳吃飯，為了更接近你，所以就······”
秦天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啊，你是為了收集我的資料。”
“是的，前幾天雅典娜讓我的聯系了白云生，于是就有了今天的事兒，不過那些東西，我真的不知道它們的存在。”
西斯丁一臉無辜的指著滑軌的方向。
秦天點點頭，疑惑的問道：“你十幾年前見的雅典娜，確定和今天的是一個人？”
“這個，應該是一個人吧，我只見過她露出的眼睛，而且又過了這么長時間，所以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不過似乎說話的聲音有一些不同，隨著年齡增長，聲音是會變化的吧？”
西斯丁也有些不大確定，努力的回憶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么有力的證據。
秦天瞇了瞇眼，心中有了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