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這么寬敞的頭等艙，不睡一覺都對不起機票錢。
再者，她是個困了在哪都能睡得著的人，又是跟陸南亭在一起，心里踏實，睡得就更快了！
見她躺下，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陸南亭閑著沒事兒，又把手機拿了出來，繼續做他下午那會兒沒做完的表情包。
空姐過來送餐，陸南亭只要了一份沙拉和一份果切，還有一杯茶。
沙拉吃了，茶喝了，果切留著沒動。
差不多一個小時，顧蘭溪睡醒，揉揉眼睛坐起來，人還迷迷瞪瞪的，就聽陸南亭問她：
“餓了嗎？今晚晚餐有魚飯，鹵水鵝掌鵝肝……”
不等他說完，顧蘭溪就擺了擺手：“坐車坐得沒胃口。”
“那吃兩口水果墊墊？到地方我再帶你吃飯去。”
切好的水果放在白色的陶瓷盤里，陸南亭用手托著，遞到她面前。
顧蘭溪看了眼，有獼猴桃，還有哈密瓜、西瓜、桃子、葡萄。
這季節，大部分桃子都過季了，顧蘭溪看到那塊桃子，想吃。
陸南亭不等她開口，拿叉子叉了，遞給她。
顧蘭溪接過，一邊吃，一邊問他：“我剛睡著了，你在干嘛？”
“表情包沒做完，爭取今天做了，免得明天又要開始忙了，到時候顧不上。”
“差不多就行啦，做那么多做什么？又不能賣錢。”
說起賣錢，顧蘭溪叉起那塊哈密瓜，來了精神：“話說這個可以收費嗎？”
覺得聊天的時候用表情包不太正式，她和人溝通的時候，從來不會用這些。
就連系統自帶的小黃臉，都很少用。
所以她是真沒關心過這些。
“可以收費的，不過一般就幾塊錢，仨瓜倆棗的，懶得麻煩。”
這趟飛機，頭等艙座位不是分隔開的，兩人坐在最前面，后面還有其他人，有的話也不好講，顧蘭溪聽他這么說，就懂了。
會喜歡這些的，基本上都是粉絲，何必逮著粉絲羊毛薅？
與其壞了口碑，不如大大方方的發福利。
說起來，追星族一年到頭真的要花不少錢。
買雜志，買專輯，買代言，追線下，看演唱會……
“我看看呢？又做了哪些？”
陸南亭就把手機舉她面前，讓她挨個看。
“怎么沒有哭的表情？”
“你哭的時候，我哄還來不及，真要掏手機給你拍一個，你怕是先拍死我。”
“那你去電影里截一個不就行了？我哭戲還是很優秀的。”
“那不行，每個表情包，都必須是我親手拍的，獨家素材，才能彰顯我獨一無二的地位！”
“喲，地位！”
“相當有地位！一夫一妻制，我超愛！”
陸南亭一本正經點頭。
顧蘭溪就忍不住笑：
“我還以為，你只是想讓我每天都開心，所以才不收錄哭的表情包。”
“你這是什么絕世戀愛腦？都說了，單純沒素材。好了，你走開，不要打擾我發揮。”
顧蘭溪忍笑，摸出一本巴掌大的德語單詞書，默默背了起來。
媽媽給她找的家庭老師到了，明天就能見到人，但愿是個靠譜的老師吧！
顧蘭溪默默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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