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萬堂用右手比劃了一個向下挖的手勢。
這個手勢在盜墓界就跟中指在國際上的地位是一樣的。
臥槽!
金萬堂?
那不就是大金牙嗎?
哪曾想吳墨根本沒有在意他的手勢,反而被他的名字勾起了興趣。
要知道可是這家伙拉開了盜墓筆記的篇章。
比較巧合的是,吳墨在另一邊幾乎沒有與大金牙打過照面。
要么是錯過了,要么就不在一個地方,總之沒見過彼此。
他斜眼上下打量著金萬堂。
腦海里瞬間閃過胖哥跟他描述過的那個大金牙形象:尖嘴猴腮跟奸商似的,平日里戴個破草帽簡直是老母豬戴胸罩——假裝斯文。
比較引人注意的就是嘴里的金牙,沒事就呲牙笑,生怕別人看不出他有金子。
嗯。
很形象。
最起碼吳墨聽著王胖子的描述,腦子里硬是能出現一個像是的人形。
可眼前這瘦巴巴跟猴子似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太像油滑世故的大金牙。
當然,最主要是他嘴里沒有金牙。
金萬堂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見吳墨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頓時心里直發毛。
他咽了咽口水,干笑著問:“兄弟,你這么看著我,是我說錯啥了嗎?你不會還打算收拾我吧?”
吳墨回過神,扯了扯嘴角,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沒啥,就是有些好奇,你盯著我到底要做什么呢?”
“我...我就是....”金萬堂支支吾吾半天,左右瞧了瞧,一個健步湊到吳墨面前,“我就是想問問,兄弟你們是不是也干這個的。”
“退后。”吳墨嫌棄的把他推到一邊,“說話就說話,別往前湊,自己啥味道不知道嗎?”
金萬堂尷尬地撓撓頭,往后退了幾步,訕笑著說:“對不住啊兄弟,我這不是合計謹慎點嗎?實不相瞞,我這人最擅長看人了,我觀察那位兄弟身上隱隱透著股土腥味,就尋思著你們沒準兒也是道上的人,想要結交一二。”
此時的金萬堂遠沒有后來那么出名。
不過憑借家族傳下來的好眼力,倒是也在琉璃廠混出了一點名號。
他打從上火車就注意到了吳墨和吳三省。
家里世代接觸的都是這種人。
他十分確定吳三省干得也是這個行當的買賣。
至于吳墨?
金萬堂有些拿捏不準。
只是感覺吳墨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好奇心頓時涌了出來。
于是乎......
挨揍了。
吳墨彈了彈煙灰,瞇著眼打量金萬堂:“胡說八道,誰告訴你我們是挖土的?那種又臟又亂的活配得上爺我這身氣質嗎?”
“配不上。”金萬堂哈腰點頭,“小兄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惹您不快,還請您多多見諒,別往心里去。”
見吳墨否認了自己的揣測,金萬堂也不敢繼續跟著較真,只能點頭認錯,希望吳墨把自己像個屁一樣趕緊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