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領隊嘎巴好半天嘴,勉強吐出這么一句。
所有人瘋狂搖頭。
領隊臉色異常難看,擔憂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侄子。
唯恐侄子一會兒也出現這種癥狀。
張日山沉默片刻,沖著羅雀揮了揮手,“全部打暈。”
羅雀點點頭。
快速走到左側第一人面前,抬起右手狠狠地擊打在對方后脖頸處。
速度穩準狠。
不大一會兒功夫,幾個人全都耷拉腦袋陷入昏迷。
“嘿,你小子干什么缺德事兒?這人怎么認準你非得追著你跑?”張海客胳膊狠狠地抽在吳墨肩膀上。
從力道上來看里邊沒少夾帶私貨。
吳墨勾勾手指,張海客配合的將耳朵伸了過來。
吳墨裝作神秘,實際上聲音不小,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家伙看上你了,非得讓我做媒把你嫁給他,我這不不同意嘛,他不干,死活非得追著我。”
“你特么的……”
張海客認為自己絕對是腦子有包。
明知道這孫子嘴里吐不出來好話,何必非得跟他搭茬?
張日山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張海坤對吳墨越發產生了興趣。
畢竟能讓張海客吃癟的人可不多,眼前這個男人必定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一陣兵荒馬亂,幾個中邪的年輕人身上又多了幾道繩索。
神婆心累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沖著領隊嘆了口氣,“我能力有限,想要讓他們恢復常態,只能冒險再進入一趟山里。”
領隊幾乎咬碎了牙根,侄子就是他的命根子,后半輩養老還靠侄子呢。
“張會長,按照剛才說的那樣,明天我給你們帶路。”
事情發展到現在,想要救人就必須再一次進山里。
“好。”張日山點點頭。
折騰一大圈,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領隊安排吳墨幾人住宿和吃飯。
吃飽喝足,吳墨覺得有些煩悶,慢悠悠走到院里抽煙。
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緊跟著張日山的聲音傳來,“怎么了,擔憂進山的事情?”
“怎么可能?”吳墨嗤笑一聲,“老子我除了怕兜里沒錢,還真沒怕過別的。”
張日山慢悠悠走到吳墨身旁,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月亮。
不知道是否想到了過往,臉上浮現了一絲傷感,“那個時候月亮也是很圓,我和佛爺,八爺還有你爺爺一起坐在院子里賞月。”
“那天的月亮真圓啊。”
吳墨滿眼都是嫌棄,往旁邊挪了兩步,“你有病吧?”
“嗯?為何這么說?”
“你特么想死可別拉上我。”吳墨皺起眉頭,“你沒看過電視也聽過小說吧?但凡去危險地方,只要懷念過往必定要出危險。”
“咱們明天就進山了,你擱這玩什么傷感?”
一陣連珠炮的反問,硬生生將張日山的傷感全都擊退了。
張日山頭大如斗。
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與吳墨才能正常交流。
吳墨瞅著張日山的喪氣臉就來氣,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脖頸處,“笑一笑,咱們是去辦事,不是去送死的。”
“你哭喪著臉,別人還以為咱們進山是送你入土呢。”
“噗呲!”
張海客的笑聲清晰地傳進兩人耳朵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