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活動了一下略有些酸澀的手腕,哼了一聲,“不過我大概有所猜測,應該跟上次放蛇的是一批人。”
“嗯,我知道。”白蛇咧嘴一笑,“我就喜歡這些硬骨頭。”
“想到可以用小錘子把他們骨頭撬開看看里面骨髓的顏色,呦,想想都覺得興奮!”
“行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白蛇沖著坎肩兒一挑下巴,“別愣著了,搭把手,把他們兩個拖回去。”
此時,王盟福至心靈地插了一句,“就這么拖著不太好吧,萬一出門口他們兩個亂叫喚怎么辦?周邊都是大爺大媽……”
一句話提醒了吳斜。
今日不比當初,他現在可是掛著牌的優秀好青年。
萬一哪個大媽閑出屁了盯著門口,可不就壞菜了。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吳斜踢了王盟屁股一腳,“去找東西把他們嘴堵上。”
王盟連聲都不敢吭,連忙起身返回前院。
眼下屋里亂糟糟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破碎的瓷器,根本沒有時間打掃。
王盟環顧一圈,沒找到用什么東西塞住對方的嘴。
總不能用瓷片塞住他們的嘴吧?
咦?
為什么不能?
只要不劃破嘴就可以了。
王盟想起前幾天進購了幾個贗品。
其中有一對小瓷瓶跟二百瓦大燈泡似的,正好可以拿來用一用。
他快速從箱子里翻出小瓷瓶,急三火四地沖到后院,獻寶似的遞到吳斜面前,“老板,你看這兩樣行不行?”
吳斜真想給他一個大逼兜。
腦子進了多少水?
拿個抹布就完事兒了,何必又浪費自己的好寶貝?
“你...”
“老板,我是不是很聰明?”王盟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吳斜,滿心滿眼都透露出三個字---夸我啊。
吳斜嘴角抖動兩下,違心的嗯了一聲。
黑眼鏡坐在旁邊嗑著瓜子看熱鬧,擺出一副村邊老大爺的架勢。
王盟得到了鼓勵,整個人如同煥發了新春。
拎著倆瓶子大搖大擺的走到黑衣人面前,伸手抬起其中一人的下巴,用力捏著對方嘴,二話不說直接把一個瓷瓶對進嘴里。
如法炮制又同等對待了第二個黑衣人。
試想一下燈泡進嘴里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兩人說不出來話,哈喇子滴滴答答往外淌。
坎肩笑著狠拍了王盟肩膀一下,“嘿,你這招數好,省得他們一會亂叫。”
“別廢話了,趕緊拖走。”白蛇說完上前揪住一個黑衣人脖領子,跟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小三爺,我們先走了。”
坎肩拎著另一個黑衣人,緊跟在白蛇身后離開了吳山居。
眼見幾人離開,黑眼鏡吐掉瓜子皮,笑道:“我說大徒弟,你最近挺搶手嘛,怎么感覺你有點像是西游記里的唐僧呢?”
“閉嘴吧,黑熊瞎子。”吳斜習慣性地回懟了一句。
回想起方才昏迷中看見的場景,忍不住詢問道:“師傅,我問你一件事,人要是被蛇咬了之后會出現什么狀況?”
“你腦子讓屁崩了?這種破問題也能問出來?”黑眼鏡聳聳肩膀,“兩種,沒毒的疼一下,有毒的死一下,除此之外應該沒有第三種了吧。”
“老板,我知道有第三種。”王盟舉手喊道:“第三種應該是疼完就死了。”
吳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