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花本來打算親自坐私人飛機送吳墨回西北,結果差點沒把吳墨嚇得從桌子上掉下去。
特娘的那不就穿幫了嗎?
“哥,咱不能有錢就亂花是不?”
吳墨挽起袖子苦口婆心勸解道:“錢要花在刀刃上,比如你可以往我卡里多轉點,我真不介意吃軟飯,何必要浪費在交通工具上。”
“我聽阿寧那個大漏勺說過幾天新月飯店有拍賣會,我回西北肯定是來不及過來,不如你用這錢幫我看看買點啥...”
解語花多精明一個人,從話語中瞧出了吳墨的小心思。
只不過懶得揭穿他,點了點頭,“好吧,那我讓林池給你買機票,下飛機給我打電話。”
吳墨不敢得寸進尺,只好調整自己的計劃先回地龍會再出發。
反正好久沒看見鋼镚和金條了,倒是也挺想這兩個小家伙的。
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吳墨經過四年的摸爬滾打,做事情遠比當年要靠譜的多。
臨上飛機之前,又特意把王胖子叫到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對方衣服兜里,笑道:“胖哥,卡里有三百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王胖子一臉懵逼。
想象力豐富的他轉瞬間變得驚恐。
離別的時候給錢?
這特娘的跟臨終托孤有什么區別?
完犢子了。
照這么看小兔崽子指定是又有情況了。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
抓住吳墨胳膊,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兄弟啊,你不會是又要出啥事吧?是身體不舒服啊,還是要干點啥危險事情啊?你可別隱瞞,咱哥倆是過命交情,你跟哥說啊。”
吳墨:“???”
神經病吧。
早幾年兄弟幾個沒這么嚴重啊。
怎么歲數越大越不正常呢?
更年期???
王胖子的廢話一點兒不比吳墨少,起個開頭后邊兒就嘮叨了一大堆。
吳墨聽得頭昏腦脹,一伸手又把銀行卡拽了回來。
“哎?怎...怎么又拿走了?”王胖子卡巴卡巴眼睛。
“我沒打算自殺。”吳墨翻了個白眼,“給你錢誰讓你去巴乃。”
抬手制止了王胖子想要追問的動作,繼續說道:“我問過大哥了,你這幾年根本就沒見過云彩,時不時給對方打錢就是不露面兒,怎么個意思,玩柏拉圖式單戀一枝花呢?”
“別解釋,我已經跟阿貴聯系過了,說你這幾天要過去看云彩順便住一段時間。”
“啊?”
王胖子瞪大眼睛,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有些驚慌失措的表情,結結巴巴道:“我...,你...你怎么...”
“啊個屁啊。”
吳墨沒好氣地拍打著王胖子肩膀,順手再次把卡塞進他的懷里,“喜歡就去追,不喜歡就說明白,過去這么多年,云彩也不是小姑娘了,你一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讓人看著就窩火。”
“去之前好好收拾自己一下,別整得比比云彩他爹阿貴還老氣橫秋。”
這句話純粹是打趣。
以吳墨的性格,有了好東西怎么可能會忘記王胖子呢?
一粒藥丸下去,王胖子的頭發早就不知不覺地變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