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你咬這個。”吳墨看著都替王胖子疼。
為了防止王胖子意識不清楚咬到舌頭,吳墨想了想,直接把鞋脫下來。
他將腳上兩只襪子拽了下來,纏繞在一起,遞到王胖子嘴邊,說道:“來,千萬咬住了,別咬到舌頭。”
王胖子已經疼的根本沒有理智了,也沒注意吳墨到底拿的是什么。
只是順從地張開嘴,將東西咬在口中。
解語花看見這一幕,本能地后退了幾步。
眼角不住抽搐,心里暗道:“這小子是越來越缺德了。”
“你看你,脫了襪子多涼,怎么不用哥哥我的呢?”黑眼鏡將吳墨拉到后面,壓低聲音壞笑道:“哥哥這個味道更醇厚,能壓得住疼痛。”
聽到黑眼鏡的說法,吳墨想到了在阿貴家里那一次經歷,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撇了黑眼鏡一眼,冷冷道:“嗯,老子記憶猶新,不需要再跟我提一次。”
“額......”黑眼鏡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忙解釋道:“咳,那次不是意外嘛,不說別的,上次打賭,誰輸了誰按摩,哥哥不也沒有讓你按摩嘛.......”
“呵呵,黑哥,你記憶力還真不錯。”吳墨一聽心里來氣。
他看著黑眼鏡,冷笑道:“放心,兄弟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你不需要特意提醒我,你要是覺得現在想要按摩,我倒是也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你是想要哪種呢?兄弟用不用提前換套服裝?”
黑眼鏡看著吳墨那瞇起的眼睛,渾身散發的氣息,頓時察覺不妙,說道:“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等著我回去給你按摩。”吳墨甩下一句,直接往前方石門處走去。
他心里清楚,現在可不是閑扯皮的時候,還是想辦法趕緊離開這鬼地方比較好。
張麒麟手很穩,干凈利落地將王胖子后背所有腐爛的地方,全都割了下來。
王胖子疼地只剩下了哼哼,要不是吳斜一直扶著他,估計站都要站不穩了。
“把這個抹在后背上,能快速止血。”解語花又遞過來一小包止血藥,這些東西是他隨身必帶之物。
要知道自從他下地以來,身邊沒有人可以依靠。
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因此這些止血祛毒的藥物,他通常都會隨身攜帶。
“小哥,我來吧。”吳斜接過解語花手中藥包,將他撒在王胖子傷口上。
王胖子被藥物刺激的,身體一抖,要不是張麒麟扶住他,人都要趴在地面上了。
吳斜抓緊時間,將所有藥物都撒上之后,十分迅速將繃帶纏繞在王胖子身上。
可無奈王胖子后背傷勢很重,就算是抹上藥物,血液一時半刻也沒有停止流出。
好在幾人身上都帶有繃帶,愣是纏了好幾層,這才將血給止住。
“艾瑪,疼死胖爺我了。”王胖子將嘴里東西拽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扶著張麒麟虛弱道:“小哥,你下次動手之前能說一聲嗎?讓胖爺我這好歹有點心理準備。”
“呸,什么東西,嘴里怎么咸咸的?”王胖子說完,察覺嘴里不對勁,往地上吐了幾口。
他拿起手中東西看了一眼,由于流血過多,腦子一時不清醒,眼睛還有些發花,并沒有看出這一團是什么玩意。
王胖子扭頭對著吳墨,困惑道:“弟啊,你這是給胖哥咬的什么玩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