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
孟德海說趙立冬的車,是不是堵半道上了。
這話聽起來,自然充滿了調侃味道。
堵車導致不能準時抵達。
那么是什么原因導致堵車呢?
還不就是你趙立冬,瘋狂大搞城市建設啊!
對此,龔開疆這跟老油條,當然揣著明白裝糊涂。
“應該快了吧!”
孟德海唇角微揚,輕哼一笑。
負手而立站門口,若有所思的看著院外。
“按照風電產業論壇的日程規劃,明天就該到咱們京海了。”
“從部委到省里,再到各大央企國企,以及眾多專家學者。”
“大量重量級嘉賓要來咱們京海市考察調研,趙市長忙得不可開交也實屬正常!”
龔開疆笑瞇瞇的站在一旁。
他覺得孟德海,真是有點陰陽過頭了。
在他看來。
趙立冬以前是不太干凈,跟徐江來往密切。
但過去的事,就不能過去嗎?
要說不干凈,自己其實也一樣。
就比如當初在京海電信公司的時候,就在老戰友兒子曹斌的介紹下,幫了高啟盛兄弟倆,在京海舊廠街開起了強盛小靈通專賣店。
從那之后,自己便和高啟盛兄弟倆結緣,沒少在自己職權范圍內,給他們兄弟倆的強盛集團提供方便,他倆也很識趣,沒少給自己送土特產。
另外,趙立冬當了京海市長,背靠漢東趙家和惠龍集團的他,一系列政策頒布實施,不僅讓京海的公職人員們待遇變好不少,也讓經濟大幅增長。
如今誰都說趙立冬這個市長當得好,唯獨孟德海依然還放不下舊事。
“哼,我說什么來著?”
“兩點整了,車就是不到!”
孟德海敲了敲手腕上的表,一臉的戲謔不滿。
眼看著孟德海就要負氣轉身離去,龔開疆趕忙勸道:
“再等一會兒吧!興許馬上就到了!”
孟德海冷哼道:“說好下午兩點到的,到點沒等到人,我還等什么呀?”
龔開疆連忙低聲勸道:“老孟你消消氣兒,王秘書說了他們要來,就肯定要來,只是路上可能臨時有事耽擱了,咱們就再等等吧!”
看了看周圍后,龔開疆又壓聲音提醒道: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不為自己的前途著想,也該為青華區幾十萬百姓的福祉著想吧?”
“咱們青華區為什么經濟年年排行全市倒數?那不就是因為交通落后,導致經濟發展困難嗎?”
“想把經濟搞上去,就得招商引資,但投資商來咱青華區一看,出行不便,立馬就沒了多大興趣。”
孟德海目光輕佻的斜瞥龔開疆。
“你想說什么,不妨明說!”
龔開疆諂笑道:“我想說咱們為官一任,就應該想辦法造福一方,即便私人之間有恩怨,也不要影響到發展大局。”
“而咱們青華區要想有大發展,就得想辦法修通高速公路,打通困擾咱們全區經濟發展的腸梗阻,否則……”
孟德海插話道:“要想富先修路,這么簡單的道理,還用得著你教我?”
龔開疆笑道:“我沒有教你的意思,我是想說趙市長挺支持咱們青華區的,我想他既然都能支持在盤龍山上建風電項目,那也完全有可能同意建高速公路。”
孟德海笑了笑。
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那你一會兒見了他后,就向他提議吧!”
“我得趕緊準備部署工作,實在是等不了他這尊大佛了!”
說罷,孟德海便轉身離去。
龔開疆瞬間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