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跟朋友搞的賭博網站突然被黑了,不僅所有數據全部丟失,而且所有銀行賬戶還被清空,我問了幾個經常下注的大客戶,他們的錢也不見了,而且沒開通網銀,也沒用來賭球的賬戶,也一樣被黑了。”
“啊?”
張曉雪一聲驚呼,放緩車速問道:
“網站被黑,怎么銀行卡里的錢還能不見?”
“你們網站,不是請了頂尖高手保駕護航嗎?怎么也能被黑?該不會是有內鬼吧?”
早些年,米國掀起了互聯網發展熱潮,二叔二嬸就勞心費神的,把表弟張驍釧送去了米國學計算機。
張驍釧從小就調皮搗蛋不學好,學習成績很一般,二叔二嬸是想讓他學點前沿科技,將來回國進體制也更有優勢。
雖說沒去兩年,就趕上了米國的互聯網泡沫破滅,可這絲毫不影響張驍釧學以致用,召集一幫人開起了賭博網站。
一幫人還特別有天賦,不僅知道投放廣告、發展代理,還搞了一些網站,提供成年人愛看的電影吸引客流,在線下注。
經過一年多的運作,他們的網站已經擁有數百萬注冊用戶,全世界每天都有好幾十萬人下注賭錢,發展勢頭非常不錯。
世界杯開始后,網站生意格外火爆,在線下注賭球的人直線飆升,網站的流水額每天多達上億米元,靠抽水都賺瘋了。
表弟還很嘚瑟的,用qq發過后臺照片給張曉雪,說這一屆世界杯踢完后,他就可以實現財務自由,讓張曉雪羨慕不已。
誰能想到……
世界杯還沒結束,明天才踢決賽。
賭徒們正是上頭,要瘋狂最后一把的時候。
表弟跟人合伙開的網站,竟然就人被黑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
張曉雪自然第一想法,就是網站有內鬼。
“哪有什么內鬼呀老姐?我們所有人都知根知底,就算跟外人勾結,也應該等決賽踢完之后再行動呀?決賽的下注金額肯定會更多,能黑走更多錢!”
“而且內鬼通過植入木馬的方式,是有可能將咱們網站和客戶的網銀賬戶都黑掉,但客戶沒有開通網銀,都不常用的儲蓄賬戶,又怎么能被清空呢?”
張曉雪蹙眉道:“你的意思是,不止是你們被黑了錢,就連經常下注的客戶,他們的其他銀行賬戶也被黑了?”
“是的!”
張驍釧惱怒不已的說道:“我們推斷有一個技術超級厲害的黑客組織,盯上了咱們網站以及經常在網站下注的客戶。”
“他們不等世界杯決賽開踢,就提前把咱們賬戶里的錢黑掉,由于這些是不合法的賭博資金,咱們被黑了也沒法報警……”
張曉雪插話道:“你們就算要報警,也找不到地方報吧?人雖然在米國,但網站服務器卻架在東南亞。”
“用來走賬的大量銀行賬戶,不是買來的,就是用離岸公司注冊的,你們這就是典型的被黑吃黑了!”
張驍釧急聲道:“我知道是被黑吃黑了,但我還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聯系到龍國很有實力的民間黑客組織紅克聯盟。”
“這個組織擁有不少技術實力很強的頂尖黑客,在過去幾年里,每當咱們龍國在國際上受辱,他們都會在網絡世界奮起反擊。”
“三年前,咱們大使館被炸后,他們甚至把米國的多個官方網站攻破了掛紅旗,以他們的強大實力,肯定可以幫我們查出兇手。”
“……”
張曉雪無語至極。
開賭博網站,不讓自己投資入股,甚至沒說一聲。
大賺特賺的時候,才瘋狂炫耀他很快會財務自由。
如今出事了,網站被黑、錢被轉走,根本查不到是誰干的,就想起了自己這個堂姐。
而且一開口要幫忙,就是要讓自己聯系頂級黑客組織紅克聯盟,把我當什么了?
真以為我是臨江省一把手的女兒,就什么人都能找到嗎?
“喂,姐,你能聽到嗎?喂?喂喂喂?”
“別喂了,我能聽到!”
張曉雪開著車,沒好氣的問道:
“驍釧,你自己不就是學計算機的嗎?”
“按理說,你們跟紅克聯盟是一個圈子的,聯系起來更方便吧?”
“讓我一個連計算機都不怎么懂的人,去聯系他們?我上哪兒找人啊?”
張驍釧急忙解釋道:“姐,頂級黑客就跟江湖上,隱姓埋名的俠客一樣,平時根本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有大事他們才出手,并且還來無影去無蹤。”
“我之所以找你,是想起你之前被人砸車威脅,都能直接驚動了臨江省廳,說不定省廳出面,就能聯系到紅克聯盟……”
張曉雪怒道:“瘋了吧你?讓國內警方幫你一個國外的賭博網站追查兇手,你他媽在外面嗑藥磕多了吧你?腦子咋想的啊?他們巴不得你的網站被黑停,能少讓一些人沉迷賭博,輸得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哎呀姐,不是讓他們幫我們查,是他們聯系上紅克聯盟后,我們請聯盟的黑客高手幫我們查!”
“查到是誰又能咋樣?人家能有技術黑掉你們的網站、轉走你們的贓款,你還能讓人家吐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