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者點頭，打量著蕭晨和王平北。
“老朽張鐵匠，不知道二位何來？”
“見過張前輩。”
蕭晨拱手，頗為客氣。
王平北本來還有些不以為然，見蕭晨這么客氣，馬上也拱手。
他心里犯嘀咕，難道這老鐵匠，真是個隱士高人？
不然，蕭晨怎么會是這態度？
“老朽只是個鐵匠，談不上什么前輩。”
老者擺擺手。
“請坐吧，既然來了，就喝杯茶。”
“好。”
蕭晨也沒矯情，坐下了。
王平北猶豫一下，還是沒坐，而是立于蕭晨的身后。
男人都站在老者身后了，他們這邊，也不能失了氣勢啊！
“請。”
老者掃了眼站在蕭晨身后的王平北，眼中有幾分異色。
他為蕭晨倒了杯茶，至于王平北……都站在身后了，沒落座，那顯然是不打算喝茶了。
“多謝。”
蕭晨點點頭，端起茶來，喝了口。
“這小地方，沒有太好的東西招待客人啊。”
老者微笑道。
“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東西，不知道喝的慣么？”
“挺好，這茶啊，普通歸普通，卻有股子勁兒。”
蕭晨放下茶杯，道。
“嗯，沒勁兒，如何打鐵？就適合打鐵的時候喝。”
老者笑著點頭。
“看二位的打扮，是修煉者？”
“是的。”
蕭晨點頭，把剛才對男人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嗯，每年我會為趙掌柜提供一把劍，讓他賣掉……”
老者點點頭。
“你們看到的這把劍，是前幾天剛給他的……”
“為何您自己不開個鐵匠鋪，售賣鑄造的劍呢？”
蕭晨好奇問道。
“人啊，老了，懶了，也閑散慣了……”
老者擺擺手。
“都這歲數了，何必那么操勞……我也不喜歡與人太過接觸，要是開個鐵匠鋪，那迎來送往的，也非我本意。”
“原來如此。”
蕭晨恍然。
“再就是啊，一年賣一把劍，夠生活就行了。”
老者喝了口茶。
“多了，在這地方，也用不了。”
“呵呵，您這心態很好，世間之人，有這心態的，可不多見。”
蕭晨夸贊道。
“經歷多了，自然就看開了，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老者放下茶杯。
“不說我了，你們是為西邊而來的吧？這幾日，軒轅鎮的人，明顯多了。”
“嗯。”
蕭晨點點頭。
“來碰碰運氣……至于人多了，是因為龍騰拍賣會，拿出了一張獸皮。”
“我聽說過，不過啊，當不得真。”
老者笑笑。
“這么多年，多少真真假假的消息……每次有消息時，都會有人來這里，然后失望離開，見太多了，也習慣了。”
“您覺得這次也一樣？滿懷希望而來，失望離開？”
蕭晨笑問道。
“你們為西邊而來，我自不好說這些話打擊你們……”
老者擺擺手。
“祝你們好運吧，萬一這次是真的呢？如若真是軒轅大帝的道場，這么多年過去了，也該有重見天日的那天。”
“前輩隱居于此，也是在等軒轅大帝的道場，重見天日么？”
蕭晨看著老者，緩緩道。
聽到蕭晨的話，老者眼睛深處，閃過一抹精芒，很快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