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前輩,你找陳霄所為何事?”
趙蒼穹又看向公孫震,故意問道。
“老夫找他,是為公事。”
公孫震看了眼趕來的吳青明,再看向陳霄。
“陳霄,老夫問你,一個時辰前,你去什么地方了?”
“一個時辰前?”
眾人一怔,緊接著皺眉。
那會兒,不是青云樓的青墨長老出事的時間么?
難道青墨的死,跟陳霄有什么關系?
不然公孫震為什么這么問?
如果是陳霄的話,別說……還真有可能。
沒別的,陳霄實力強大……他大概率能擊殺青墨。
蕭晨也心中一跳,面上卻看不出半分異常。
“一個時辰前?呵,我在四方城的動向,公孫前輩應該很了解才對啊,還需要問我?”
蕭晨冷笑著,心里閃過一幕幕,他絕對把所有盯著他的人都給甩掉了。
那么,公孫震為什么懷疑自己?
對,也僅僅是懷疑。
如果有證據,那就不會問他去哪了,而是直接說他殺了青墨!
想到這,他也就不怕了,懷疑有個毛用。
更何況,他與公孫震還有沖突,他完全可一口咬定,公孫震栽贓陷害!
聽到蕭晨的話,眾人都點頭,確實,陳霄的動向,公孫震應該不是很清楚么?
“哼,在一個時辰前,你甩開了老夫的人,消失了一段時間。”
公孫震冷哼一聲,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得拿到明面上來了。
不然,解釋不了。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青墨被人殺死了!”
“呵,照你這么說,我要是消失一天,這一天內,四方城里死的人,都得算我頭上?”
蕭晨冷笑更濃。
“至于我消失,這只能說明你派的人草包而已……”
“不光是你消失了,就連你的跟班,也消失了。”
公孫震指著王平北。
“他脖子上的傷,又是怎么來的?上午的時候,還好好的。”
眾人目光落在王平北的脖子上,還真是包扎著。
王平北臉色一變,他的傷,果然出問題了。
他不該來的。
不光再想想,就算他不來,公孫震也不會放過他,搞不好會找人把他抓來。
“這傷……”
王平北想要解釋。
“北子,不用跟他解釋。”
蕭晨搖搖頭,看著公孫震。
“你怎么傷的,關這老東西屁事兒。”
反正都挑明了,一切擺在明面上說了,那還給個毛線面子!
就像陸鴻云說的,看你歲數大,喊你一聲‘前輩’,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
公孫震大怒,殺意彌漫,往前一步,就要動手。
“公孫前輩息怒,還是要搞清楚怎么回事才是。”
趙蒼穹攔住了公孫震,緩緩道。
“這么多人看著呢,得有個交代。”
“青墨長老的死,我們也是來酒樓后才聽說……我消失了,就是我殺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蕭晨的聲音,越來越大。
“難道真像陸前輩所說,這四方城是你的地盤,就可隨意欺壓我等?”
“憑你消失,憑你有這個實力。”
公孫震盯著蕭晨。
“不然,老夫為何不找別人?”
“公孫震,你怎么想的,你心里清楚,我相信大家不是傻子,應該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