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蛇離開了。
大蛇則看著蕭晨,目光古怪。
“怎么了?”
蕭晨注意到大蛇的目光,奇怪道。
“你們剛才在交流什么?”
“巨魔獸下了追殺令,接下來你在天絕淵,可能寸步難行了。”
大蛇緩緩道。
“什么?巨魔獸?追殺令?”
聽到大蛇的話,蕭晨目瞪口呆。
“臥槽,真的假的?”
“吾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讓它如此暴怒,下了追殺令……天絕淵,可是太多年,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
大蛇好奇道。
“也沒什么,就是我在它那得了水之精……”
蕭晨點上一支煙。
“水之精是它守護的吧?”
“水之精……是的。”
大蛇點點頭,又有些疑惑。
“無盡水域的源頭,誕生了水之精……不過,就算是水之精,也不至于讓它如此暴怒,非殺你不可吧?”
“咳,要不說,蛇姐你敞亮呢,它就不如蛇姐你敞亮。”
蕭晨干咳一聲,夸道。
“嗯?什么意思?”
大蛇沒明白,怎么無緣無故夸上自己了?
“除了水之精外,我還把它的藏寶搬空了……”
蕭晨弱弱地說道。
“忒小氣了,不就一點身外之物嘛,至于下追殺令?”
“……”
大蛇呆住了,他把巨魔獸的藏寶,都給搬空了?
難怪啊!
隨即它反應過來,蕭晨為什么夸它了。
蕭晨也差點,把它蛇窟的藏寶都給搬空啊!
要不是蕭晨幫了它,滅了反叛者,再加上它想把賭注押在蕭晨身上,那它肯定也得翻臉啊!
那可是蛇窟多少年的藏寶!
再就是,巨魔獸的藏寶和蛇窟還不一樣,蛇窟好歹有那么多蛇……藏寶也不都是它自己搞回來的。
而巨魔獸可沒那么多小弟,就自己一光桿司令,所有藏寶都是自己一點點積累下來的……
二者對于藏寶的重視程度,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你搬空了它的藏寶,是怎么逃出來的?”
大蛇盯著蕭晨,很不可思議。
它覺得,以巨魔獸的脾氣,得跟蕭晨不死不休才對。
怎么可能讓蕭晨活著離開無盡水域!
“也是運氣吧,在我被它困住的時候,青云樓的強者來了。”
蕭晨沒提他可進入骨戒的事情,這算是他的底牌。
“青云樓的強者牽制了巨魔獸,我則逃了出來……我趁機去找了水之精,抓了王平北做俘虜,后來巨魔獸與青云樓強者應該是拼了個兩敗俱傷,我又干掉了王平北的師伯……”
蕭晨說到這,一頓。
“哦,對了,我與青云樓本就是仇人……不是我恩將仇報。”
他有些慶幸,當時他還想著去找找水怪,看看能不能把水怪干掉的。
不過因為水怪太丑了,下不去口,也就沒去。
現在看來,當時根本算不得‘兩敗俱傷’,不然短短幾日,水怪也不會下追殺令了。
“你運氣不錯。”
大蛇只能說這么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