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也不知道是不是惡龍之靈口嗨，激怒了水怪，一條細長的黑色觸手，破空而來，瞬間把它給刺穿了。
“吼！”
惡龍之靈發出痛苦的咆哮一聲，一爪子撕裂了黑色觸手，然后……跑得更快了。
“……”
蕭晨扯了扯嘴角，想了想，還是憋出了一句。
“龍哥牛逼，要是換我，肯定掙脫不了了，還得是龍哥你啊。”
“少廢話，跑！”
惡龍之靈也不口嗨了，龐大的身軀，逐漸縮小。
“你別回歸軒轅刀啊，你要是回去了，它不就光盯著我了？”
蕭晨見狀，趕忙喊道。
“只要刀在，就算你受傷了，有神碑，也可讓你短時間恢復……我要是死在這里，那咱倆可就都完了。”
聽著蕭晨的喊聲，惡龍之靈有些惱火。
“真不知道，軒轅那狗東西，為何會選你作為傳人，實力這么弱。”
“哎哎，龍哥，咱聊天歸聊天，不能罵人啊，軒轅大帝好歹也是人族三皇……再說了，我弱么？”
蕭晨撇撇嘴。
“若吾在巔峰，一爪子就可擊殺你。”
惡龍之靈說著，張嘴吐出珠子，回頭轟向了越來越近的水怪。
雖然珠子不是很大，在龐大的水怪面前，真就是一小珠子，但上面的威壓，卻讓水怪有幾分忌憚，不得不慢了下來。
“至于軒轅，他為人族三皇又如何，他殺了吾，把吾之魂魄困于軒轅刀，那就是吾之仇人。”
惡龍之靈再怒道。
“有朝一日再見他，若吾在巔峰，必定殺他報仇。”
“那什么，我問一句，當年你遇到軒轅大帝時，在巔峰么？”
蕭晨看著惡龍之靈，問道。
“應該是吧。”
惡龍之靈記憶殘缺，并不記得，不確定道。
“既然你當年處于巔峰，都被他殺了，你覺得這么多年過去，你會是他的對手？”
蕭晨嘲弄道。
“這些年，你困在軒轅刀中，實力一直沒恢復，而他要是活著，必定更可怕了……此消彼長下，可能他一根手指，就能鎮壓你。”
“……”
聽著蕭晨的話，惡龍之靈嘶吼一聲，偏偏又無法反駁。
吼！
后方，水怪以無數觸手，纏住了龍珠。
這讓惡龍之靈顧不得跟蕭晨扯淡，咆哮一聲，轉身殺了回去。
“龍哥……”
蕭晨見狀，一驚，怎么還殺回去了？
隨即他就明白了，惡龍之靈是怕龍珠有損。
這顆珠子，對于惡龍之靈來說，應該頗為重要。
還不等惡龍之靈殺回，就見一條觸手吸住了珠子，猛地收回。
然后……水怪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把珠子給吞了下去。
這一幕……頗為熟悉。
之前，水怪就這么吞過雷公的雷印！
“吼吼吼！”
惡龍之靈眼見它的珠子被水怪給吞下去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它本來縮小的身軀，一下子變得長達百米之巨，化作金燦燦的巨龍。
“還吾珠子！”
惡龍之靈咆哮著，殺向了水怪。
“若你在巔峰，吾或許會忌憚一二，如今……呵。”
忽然，一個悶悶的聲音，自水怪傳出。
這聲音，不光悶悶的，還有些生澀、別扭。
可就算如此，讓蕭晨也很震驚，這水怪……竟然特么會說人話？
這是他之前，完全沒想到的。
難道這些活了無窮歲月的怪物，都通人性，會說人話不成？
第五空間的那個肉山，也會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