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還請諸位前輩權且忍讓,再從這矮牢中堅持幾日,不過各位前輩的傷,且還讓小子幫忙治療一番。”
陳平說著,手臂穿過牢房的欄桿,搭在了天龍門副宗主的身上。
一股碧綠色的生命力傳入對方體內,頓時讓這位副宗主精神一震,身上的酸痛到幾乎麻木的脊椎也重新有了感覺,逐漸腐爛的雙腿也有了好轉的跡象。
陳平這么折騰了一輪,將水牢內幾百號魂師都治了一遍傷后,時間已經從正午到了日暮西斜。
這是陳平第一次感覺給別人渡入一點生命力都這么累的一件事,當所有人都治完后,陳平幾乎累的已經直不起了腰,費力的躺在水牢的過道處,喘著粗氣。
至于寧天三人,則將一早就準備好的食物和飲水放給了囚犯們,保證其能夠盡可能快的恢復全部的體能。
四人里里外外的這番忙活,讓所有的魂師都記住了四個人。
如果說原本在這些魂師的心中,史萊克只是個強大且不可侵犯的形象,此時看到本屆大賽的史萊克戰隊成員出現救援他們,史萊克在他們的心中,甚至已經多了一絲悲憫的形象。
而作為隊長的陳平,此時更是已經變成了這一系列情感的投射目標,就在短短一下午的時間,陳平就收到了不知道多少信仰極其純粹的感激之情。
醫院比教堂聽過更多虔誠的祈禱,機場比婚禮殿堂見證了更多真摯的親吻。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從已經放棄了活下去的希望時突然出現這么一道希望,陳平的形象,就是真正的救世主!
也正因如此,陳平此時收獲的信仰之力,也比曾經從學院修宿舍時,以及在大賽除掉邪魂師時獲得的信仰之力更多,更純粹。
“知啦————”
就在此時,地牢的大門又一次打開,陳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重新變成了巫云的形象,但卻依舊躺在地上,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骨鞭。
至于寧天她們,此時則已經換上了一身圣靈教中人特有的,藏頭露尾的黑袍,一勺一勺的從袋子中往水牢中潑灑滅魂散。
“奇怪,巫云,我記得之前你們水牢這里的人不少吧,怎么就這幾個了。”
此時,三長老冥雷斗羅帶著黃征和默克走了進來,盯上了上午玩嗨了,一言未發過的巫云。
雖然巫云曾經也經常這個樣子過,對方的表現也和昨天他們從軍方得到的信息對得上,但冥雷斗羅的直覺依舊讓他還是下意識的過來看了一眼。
而只是一進入水牢,他就聞到了一股很稀薄,但是很新鮮的血腥味,這個血腥味,應該就是中午他們離開水牢之后才出現的。
“其他人都去哪了,巫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