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東京灣外海。
夜色深沉,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拂過甲板。
豪華游輪“皇家賭場號”靜靜停泊在公海,燈火通明,宛如一座浮動的黃金宮殿。
白石繪跟毛利小五郎出示了工藤優作給的邀請函后,便成功地登上了這艘豪華游輪。
上了游輪之后,他瞥了一眼身旁興奮得像個孩子的毛利小五郎,此刻,鄉巴佬這個詞語具象化了。
“喂,白石,這玩意兒真的合法嗎?”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盯著手中的燙金邀請函,奇怪道:“我可是聽說日本禁止賭博的啊!”
白石繪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毛利,法律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給普通人準備的。如果你是國會議員、財閥高層,或者……某些特殊人物,那它就不存在了。”
他抬了抬下巴,說道:“看到沒?那位是國土交通省的次官,旁邊那個是某財閥的會長……這艘船,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隨即憤憤不平地罵道:“這群混蛋!自己玩得風生水起,卻對老百姓指手畫腳!”
白石繪輕笑:“不然怎么體現‘階級’呢?上等人和下等人,總得有點區別。”
“可惡的政治家!”毛利小五郎握緊拳頭,眼中燃起熊熊斗志,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晚我就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賭神的憤怒’!”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朝賭場入口沖去,完全把“階級差距”拋到了九霄云外。
白石繪搖了搖頭,低聲自語:“對牛彈琴……”
——————————
踏入賭場的那一刻,毛利小五郎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金碧輝煌的大廳,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著華貴的男女穿梭其間,籌碼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空氣中彌漫著香水、雪茄和金錢的味道。
“這……這簡直就是拉斯維加斯啊!”毛利小五郎驚嘆。
白石繪反倒是這里像是港片里面的賭場。
但他轉念一想,港片里面的賭場不也是借鑒拉斯維加斯的嗎?
他淡定地遞上邀請函,門童恭敬地鞠躬,將他們引入內場。
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沖到兌換窗口,掏出工藤優作“預支”的一個月工資,豪氣干云地拍在柜臺上:“給我換籌碼!”
柜員微笑:“先生,我們最低兌換額度是一千萬日元。”
“一、一千萬?!”毛利小五郎差點咬到舌頭,額頭滲出冷汗:“你們這兒的客人……都這么有錢的嗎?”
柜員依舊保持著職業微笑,眼神卻微妙地透出一絲輕蔑。
毛利小五郎一咬牙:“換!絕對不能讓人看扁!”
白石繪在一旁扶額:“這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毛病又犯了。”
換好籌碼后,毛利小五郎“慷慨”地塞給白石繪一百萬:“拿去玩!別客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沖向21點賭桌,嘴里還念叨著:“今晚一定要大殺四方!”
白石繪嘆了口氣,沒有急著下注,而是開始在賭場中巡視,尋找目標——愛爾蘭。
轉了半圈之后,他在德州撲克區發現了愛爾蘭。
這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正悠閑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著一枚十萬面值的籌碼,面前的堆棧已經壘成了一座小山。
他嘴角掛著戲謔的笑,隨手甩出一對k收割底池,對手們罵咧咧地離場。
“又贏了……”旁邊的玩家低聲抱怨。
愛爾蘭微微一笑,收下底池,短短幾局,他已經贏了近千萬。
“這家伙……賭技了得啊。”白石繪瞇起眼睛,沒想到對方不光好賭,賭技也相當了得。
在確認了對方的位置之后,他便回到了毛利小五郎所在的21點賭桌。
“哈哈哈!21點!我又贏了!”毛利小五郎興奮地揮舞著手臂,
白石繪驚訝地發現毛利小五郎今天晚上的運氣不錯,也贏了不少的籌碼。
怪事!!
說著,他拿出手機,準備聯系工藤優作,卻忽然發現一個陌生的金發男子站在自己身旁。
“找到了?”對方低聲問道。
白石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易容后的工藤優作。
“嗯,在德州撲克桌。”白石繪點頭,說道:“要現在動手嗎?我很有把握在他反應過來,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