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米色窗簾的縫隙斜斜地灑在客房的榻榻米上,白石繪皺了皺鼻子,慢慢睜開眼睛。
他花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妃英理的公寓,以及昨天晚上的世界大戰。
當然,世界大戰之后,自己還得辛辛苦苦搞清潔,各種擦拭、清洗地面,忙活了一個多鐘才把罪證給消除。
不過……昨晚小蘭那一嗓子“住手”,可把他嚇得不輕,還以為她中途醒過來了。
還好只是做夢。
而在這個時候,臥室傳來咔嚓一聲。
小蘭躡手躡腳地從臥室出來了。
她在看到睡在沙發上的白石繪后,輕聲地打了一個招呼,隨后麻利地去廚房做早餐了。
白石繪不用問也知道,小蘭是不想妃英理進廚房給他們準備早餐。
巧合的是,他也是這么想的。
于是兩人很有默契地進入寬敞的開放式廚房里,開始配合著做早餐。
小蘭熟練地系上圍裙,從冰箱里取出食材的動作。
白石繪則是在旁邊打下手,在小蘭的指揮下,將蔥花切成了切成三毫米的細絲。
小蘭則是開始弄玉子燒與味增湯。
在兩個人默契配合之下,早餐很快就做好了。
而妃英理也被廚房那傳來的香氣喚醒。
她拖著又酸又痛的身體下床,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就看到餐桌上整齊地擺著冒著熱氣的味增湯、金黃酥脆的鮭魚、蓬松的玉子燒,還有點綴著黑芝麻的白米飯。
“辛苦你們了。”妃英理心情愉悅地說道。
“媽媽早安!”小蘭笑容燦爛,她看到妃英理這副表情,就知道穩了。
昨天的事情,應該可以翻盤了。
“妃律師快去洗漱吧,咖啡也快煮好了。”白石繪提醒道。
妃英理點點頭,然后轉身前往了浴室。
這讓小蘭長舒一口氣,然后對白石繪說道:“總算是過關了!”
早餐期間,妃英理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感慨道:“小五郎那家伙.這些年來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嗎?真幸福啊。”
“媽媽。”小蘭看準時機說道:“如果你搬回事務所住的話,每天都能吃到這樣的早餐哦!而且爸爸他最近真的改變很多.”
妃英理優雅地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鏡:“首先,從這到法庭要多花四十七分鐘通勤時間;其次,我跟他住一塊,我擔心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然后……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喝的醉醺醺的酒鬼!!”
這讓小蘭有些無法反駁,她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另外。”妃英理想起了什么,語氣變得嚴肅:“小蘭,明年就高三了,別把精力都花在照顧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大人身上。”
“你爸爸快四十歲的人了,該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
小蘭連連點頭說是,她再也不敢提讓媽媽回去住了,每次一提到這個話題,媽媽就會拿學業的事情來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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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后,白石繪剛走出校門,就被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攔住了去路。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工藤優作那張溫和的笑臉,他帶著幾分歉意說道:“白石君,有空嗎?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白石繪挑了挑眉,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說完,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行駛途中,白石繪隨口問道:“所以,是什么事情這么急?”
優作微微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毛利先生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