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都顫抖了,他急忙地走過來,連連追問:“什么叫潤?你給我說清楚!”
“就是.”白石繪壞笑著比劃了一下,“她在后面貼著我幫我搓背的時候.”
“啊啊啊!別說了!”毛利小五郎抱著頭哀嚎起來,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然后一個箭步沖到冰箱前,粗暴地拽出兩罐啤酒。
“咕咚咕咚——”毛利小五郎仰頭猛灌,啤酒順著嘴角流到襯衫上也渾然不覺。
一罐喝完又立刻打開第二罐,直到兩罐啤酒下肚,他才勉強平復了一些。
“我我昨晚為什么要走.”毛利小五郎癱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要是不聽小蘭的話.要是留下來.現在享受這些待遇的就是我了啊”
他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那里,時不時發出幾聲哀嘆:“我就不該聽小蘭的.就不該跟英理走.”
“現在好了,跟英理離開之后,既沒有獲得她的原諒,也沒有享受到本應該屬于我的待遇!!”
“好后悔啊!”
白石繪強忍著笑意,看著這個將近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像個失戀的高中生一樣頹廢。
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顯得格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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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怎么又喝成這樣!”
小蘭清脆的聲音從二樓樓梯口傳來。她剛換好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精心打理的妝容。
她一進來二樓,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毛利小五郎癱坐在沙發上,周圍散落著七八個空啤酒罐,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他醉眼朦朧地抬起頭,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咧咧道:“唔我……我想喝就喝!誰都攔不住我!”
“喝什么喝!”小蘭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用力搖晃著父親的肩膀:“晚上還要去媽媽那里吃晚飯呢!你這樣怎么去啊?”
毛利小五郎突然暴躁地甩開女兒的手:“不去!誰要去吃那個女人的黑暗料理!”
他抓起茶幾上半罐啤酒猛灌一口:“我又沒活膩!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去了也吃不下,還不如不去!!”
小蘭大為不滿地說道:“爸爸!常磐社長的感謝宴你就精神抖擻,媽媽的感謝飯你就喝得爛醉?你這樣媽媽會怎么想?”
“上次在大樓里你表現得那么好,媽媽都開始對你改觀了”
“改觀?哈哈哈.”毛利小五郎陰陽怪氣地說道:“在她眼里我永遠都是個廢物!無論做的再好都這樣!”
他踉蹌著站起來,啤酒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豪氣沖天地說道:“我決定了.以后她愛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要做回真正的自己!”
說著,他又從冰箱里摸出一罐啤酒,“啪“地拉開拉環,仰頭就往嘴里灌。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流到襯衫上,洇濕了一大片,他一邊喝一邊說道:“我就要喝,我就要喝!我喝喝喝!你能拿我怎么樣?”
小蘭急得直跺腳,只能求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白石繪:“繪,你看爸爸他”
白石繪輕輕拍了拍小蘭的肩膀,溫聲勸道:“算了小蘭,別勉強毛利偵探了。”
他看了眼癱在沙發上的毛利,壓低聲音說:“這次他確實表現得很出色,妃律師是該夸他幾句的。”
小蘭咬著嘴唇,目光在醉醺醺的父親和墻上的時鐘之間來回游移。
最終她長嘆一口氣:“你說得對.這次就讓爸爸在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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