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了西多摩市四周,雙塔摩天大樓如同被巨獸啃咬般劇烈顫抖。
第一聲爆炸來自地下三層停車場,緊接著是十五層的配電室,然后是三十八層的核心支撐結構——每一處都是經過精心計算的關鍵節點。
工藤優作站在七十三層的落地窗前,看著玻璃已經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他扶住搖晃的墻壁,看著窗外的西多摩市在眼前扭曲變形。
又一波爆炸襲來,整層樓猛地傾斜了十五度,辦公桌椅和文件柜像玩具一樣滑向一側,撞碎在玻璃幕墻上。
“果然,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優作眉頭緊皺,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早該想到組織的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甚至不惜做出了如此瘋狂的舉動。
直接把整棟大樓給炸了,就是為了滅自己的口。
大樓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扭曲聲,優作能感覺到腳下的地板正在緩慢下沉。
他迅速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讓他忍不住說了一聲“該死”
電梯井傳來可怕的斷裂聲,應急燈閃爍幾下后徹底熄滅,只剩下遠處燃燒的火光映照出扭曲的陰影。
“看樣子,你好像沒有提前準備好逃命的準備啊。”一旁的白石繪看到工藤優作這一幕后,不急不慢地說道。
“誰能想到他們這么喪心病狂?”優作長嘆一口氣,覺得自己還是高估了那些人的下限。
又一聲爆炸從下方傳來,整層樓再次劇烈震動,天花板開始大塊脫落。時間不多了。
優作優作直截了當地問:“阿祖先生,你你有辦法離開這里嗎?”
白石繪點點頭,說道:“當然……區區炸樓而已,我又不是沒炸過!!”
“…………”優作并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炫耀。
他看著看著窗外,遠處已經有直升機在盤旋,但他們并不是來救援的,而是逃離的。
他直接開口說道:“多少錢可以帶我離開這里?”
白石繪搖了搖頭,說道:“錢?你覺得我缺錢嗎?”
他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工藤優作,很想知道對方是不是跟柯南一樣,碰到這些絕境都不會掛掉。
但,萬一試試就逝世,那可自己大了。
他說道:“除了錢之外,你還能給什么?。”
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優作不得不抓住身邊的柱子才能站穩。
他感到一陣頭疼——這個樂子人到底想要什么?
“我欠你一個人情。”優作直接給出了自己最大的籌碼,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能幫你!”
“人情?”白石繪不感興趣地搖了搖頭,說道:“我要來干嘛?我想知道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優作沉默了。的確,以那悍匪能搞來戰斗機的能力和資源,幾乎沒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暴力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用的通行證。
你可以不認,但人家的導彈也可以無視你的想法。
大樓發出垂死般的呻吟,優作能聽到遠處混凝土斷裂的聲音。
“看來我是拿不出讓你感興趣的東西了。”優作苦笑道,已經開始思考如何逃離這里了。
白石繪突然瞇起眼睛,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我聽說你和有夫人感情很好?”
優作表情一變,在不好的感覺:“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白石繪聳聳肩,“只是覺得,既然你們感情那么深,那可以接受一下考驗。”
“結婚證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對吧?“
“………………”優作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