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總統套房外,四名黑衣組織的精英成員正圍在那扇堅固的合金門前,臉色陰沉。
愛爾蘭暴躁地踹了一腳門,金屬發出沉悶的響聲,但門紋絲不動。他咬牙切齒地罵道:“這破門到底是誰設計的?!防彈防爆就算了,連撬鎖都不好撬!!”
皮斯克皺著眉頭,伸手摸了摸門框,沉聲道:“這是專門定制的安全門,內部有復合裝甲層,普通的破門手段根本沒用。”
貝爾摩德慵懶地靠在墻邊,指尖把玩著一縷金發,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打不開,那就撤吧。再拖下去,警察和fbi的人就該到了……我倒是無所謂,但你們幾個,恐怕就沒那么容易脫身了。”
她的話像是一盆冷水,讓原本殺氣騰騰的氣氛驟然降溫。
庫拉索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也在權衡利弊。但很快,她冷哼一聲,道:“都已經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如果連一個手無寸鐵的作家都殺不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愛爾蘭立刻附和,憤憤不平地罵道:“就是!他工藤優作算什么東西?一個寫的,憑什么騎在我們頭上?論資歷、論能力,二把手的位置也該是皮斯克的!今天要是讓他活著出去,我們以后還怎么在組織里立足?”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紅唇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那你們說怎么辦?這扇門,靠蠻力可打不開。”
皮斯克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聲,蒼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狠厲:“既然門拆不開,那就別拆了——直接把墻炸了!”
愛爾蘭眼睛一亮,咧嘴獰笑道:“好主意!不愧是皮斯克,姜還是老的辣!”
庫拉索二話不說,立刻從背包里取出塑膠炸彈,熟練地貼在墻壁上。
眾人迅速離開,然后引爆炸彈。
轟轟————
墻壁沒有被炸開,但也開了一個豁口。
愛爾蘭掏出幾枚高爆手雷,拔掉拉環,扔向了那個豁口。
轟——!!
…………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整層樓都在震顫,濃煙滾滾,火光四濺。
在經過了七八次的轟炸之后,堅固的混凝土墻壁終于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愛爾蘭第一個沖了進去,手中的槍直指前方,獰笑道:“工藤優作!我看你這次還能躲到哪里去!“
庫拉索緊隨其后,冰冷的眼神里殺意凜然,手中的短刀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貝爾摩德輕嘆一聲,知道局勢已經無法挽回,只能拔出配槍,跟了進去。
皮斯克最后一個踏入套房,環顧四周,冷笑道:“搜!他不可能憑空消失!“
然而,四人翻遍了整個套房——衣柜、床底、浴室、甚至通風管道,都沒有找到工藤優作的蹤跡。
“該死!這家伙難道會隱身不成?”愛爾蘭暴躁地踹翻了一張茶幾。
“難不成是通過陽臺外面跑了?”庫拉索迅速走到了陽臺外面,看了一眼四周圍的建筑情況后,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貝爾摩德皺眉思索,突然目光一凝,視線鎖定在了浴室內正在運作的洗衣機內。
皮斯克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果斷地抬起了手槍。
“等等……”貝爾摩德剛想說什么,但皮斯克完全不理會,直接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
子彈射穿了正在運作的洗衣機。
混雜著洗衣液的水緩緩地從彈孔流了出來。
并沒有預想中的鮮血流出,這讓皮斯克很詫異:“不在這里?”
貝爾摩德也感到非常意外,竟然也不在這里?那人去哪里了?
“奇怪,太奇怪了。”皮斯克上前去停止洗衣機,然后檢查一下里面的衣物,卻發現這里面就只有換洗的衣物。
但他還是謹慎地在房間內四處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