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臉色蒼白,苦笑道:“看樣子……我們只能在這里等死了。”
白石繪卻搖了搖頭,目光轉向漆黑的電梯井:“不,還有一條路。”
妃英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微微抽搐:“……這次是再來一次蹦極嗎?”
白石繪笑了:“還是算了吧。剛剛蹦極的時候,你全身都在用力,死死地夾著我………太危險了,我們還是繩降吧。”
妃英理老臉一紅,推了推眼鏡不自然地說道:“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苦笑道:“老實說,蹦極這種事情,我實在是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白石繪表示理解,隨后他在附近的消防箱,取出消防水帶,熟練地將其固定。
他看向妃英理,示意她抱住自己。
妃英理沒有絲毫猶豫地照辦,她很清楚現在是逃命,而不是談戀愛。
她從容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確保自己不會掉下去。
白石繪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抓住消防水帶,緩緩向電梯井邊緣移動。
“抓緊了。”他低聲道,背過身子去,開始進行繩降。
妃英理緊閉雙眼,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然而,預想中的失重感并未持續太久——白石繪的繩降極其平穩,他控制著速度,每一步都精準而穩健。
她悄悄睜開眼,發現他神情專注,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堅毅。不知為何,她的心跳更快了。
“你……很熟練啊。”她輕聲說道,試圖緩解緊張。
白石繪嘴角微揚:“以前練過。”
妃英理看著他,突然鬼使神差地湊近,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謝謝……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她低聲道,耳根發燙。
白石繪愣了一下,隨即低笑:“救命之恩,就這么簡單地一聲謝謝就行了?”
妃英理輕哼一聲,故作不悅地掐了掐他的臉:“不然呢?你還想怎么樣?”
“你知道我想怎么樣。”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調侃。
妃英理臉更紅了,羞惱道:“這種事情,不準想!”
白石繪夸張地嘆氣:“不是吧?這么過分,想都不允許?你管的也太寬了。”
妃英理瞪他:“就是不準想!”
兩人正斗嘴間,突然——
咔嗒。
35層的電梯門被強行撬開,一個短發女人持槍而立,冷笑著看向他們。
“你們未免也太悠閑了吧?”她譏諷道:“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邊談情說愛?”
白石繪目光一凝——是那個在大樓對面狙擊他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動作挺快啊,都追到這里來了?怎么稱呼?”
女人冷笑:“叫我史考兵,我喜歡這個稱呼。”
“殺手啊……”白石繪恍然,隨即挑眉,“誰雇你來殺我的?”
史考兵舉槍對準他,嗤笑道:“死到臨頭了,還想知道這些?”
白石繪卻搖了搖頭,語氣輕松:“不不不,是你死到臨頭了……如果你老實交代,我還能饒你一命。”
史考兵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你真是會故弄玄虛——”
砰!
她話音未落,白石繪驟然松開托著妃英理的手,閃電般掏槍射擊!
“啊!!”史考兵慘叫一聲,手腕鮮血淋漓,手槍當啷落地。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她甚至沒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白石繪的槍口穩穩指向她,聲音冰冷:“最后問一次,誰讓你來的?”
史考兵冷汗涔涔,終于顫聲道:“優作……是工藤優作!是他讓我來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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