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推動。
門從里面栓住了。
魏崢臉色不虞,繞到窗臺,沒料到窗臺也被栓得死死的。
他連連低咳好幾聲,偏屋內人不理會,魏崢只好乖乖敲門,可話語依然強勢:“把門打開。”
屋內倩影逼近,兩個人隔著門窗,只有方寸距離,卻瞧不見對方的模樣。
屋內小娘子哼然一笑,“抱歉,我《女戒》還沒學完,女紅也沒繡完,不太方便和侯爺相見。”
魏崢知道自己理虧,但不肯拉下臉來說兩句軟話。
這小娘子通身的反骨,若不教訓,將來何以振夫綱?
難不成他又成溫家贅婿?
“你把門打開。”
對方不說話,倩影逐漸縮小,那人已經坐回椅子上。
“早上是我不對。”魏崢語氣軟了一分,“但避子湯對你身體有損。我讓曾大夫配幾幅男子飲用的避子湯藥。”
屋內那人安靜了片刻。
一夜歡好后,溫婉才想起避孕這事,她讓桂芳去找曾大夫要避子湯藥,偏督撫院有任何風吹草動逃不過魏崢的眼睛,他一聽溫婉要避子湯,便以為溫婉不想同他扯上聯系,因此將準備配藥的曾大夫和桂芳都訓斥了一番。
“魏崢。”屋內小娘子聲音淡淡,“若是這一次又懷孕怎么辦?”
魏崢不明白,“生下來。”
溫婉氣結,“那孩子是姓魏,還是姓溫?”
這回輪到魏崢沉默。
那小娘子嗆他:“你已經搶走我兩個孩子,還要再添一個嗎。你存心讓溫家斷了香火是不是?”
“還是說,你有權勢,便生來高人一等。你魏家要傳宗接代,便無視我溫家?”
“這世上有的是愿意為你生兒育女的小娘子,你想要多少孩子就能有多少孩子,為何要糾纏我?”
魏崢心里梗得難受。
溫婉連番質問,毫不留情的將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捅開,仿佛昨夜的歡好不過是曇花一現。
“可我只想和你生兒育女。你在船上的時候曾說,我是你的靈魂伴侶,你說…你渴望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人,甚至是靈魂契合之人。”
“你說要尋一個對世間萬物看法一致,精神共頻的人。”
“躺在一張床上,有說不完的話。從別家的是非說到自家長短、從柴米油鹽說到宇宙洪荒。”
“能一起賞陽春白雪,也能共下里巴人。”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多一人,不少一人。”
“難道…這些都是你騙我的話?”
屋內人沉默片刻,“你說的是過程,我說的是結果。你說不必我一個人退讓遷就,可眼下…你不正在逼迫我退讓和遷就嗎?還有……”
小娘子聲音顫顫,“我害怕你那位姑母。她若要我死,如同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
那位深宮婦人,擁有讓她所擁有一切灰飛煙滅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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