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誰想過替他報仇?”賈氏捶著胸口,“只有我!”
張氏忍不住打斷她,“弟妹,我們并非不想為五郎報仇!可是溫婉她不是兇手啊!官府的熊大人已經判決,此案以懸案結束,你…你…為何這般冥頑不靈?”
“溫婉就是兇手!”賈氏臉上逐漸出現扭曲之色,“所有證據都指向她一個人!這天下沒有這般巧合的事情!就算五郎不是她親手所殺,真正兇手也和她脫不了干系!”
張氏搖頭苦嘆,暗道這賈氏是真的瘋了。
元老夫人則道:“賈氏,念在你為五郎報仇心切,我不追究你其他錯處,暫且留你一命。你拿了這封休書,即刻回娘家去。元家已經容不下你!”
賈氏看著那封休書,雙眸齜裂,隨后慘然一笑,用盡最后力氣撕碎休書,“想休了我,沒門!我死也要拉著元以道墊背!”
“你這毒婦!”元以道一個巴掌,新仇舊恨一起算,打得賈氏發簪掉落,唇角溢出一絲血來。
元以道一腳踹在賈氏胸口,“毒婦!毒婦!當年我就不該娶你入門!你嫉妒成性,心胸狹窄,連阿春的半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舅舅!”
大門外,微弱的曙光之中,程允章緩步入內,帶來清晨深秋的一縷沁人的寒意。
屋內等人如釋重負。
程家四郎來了,四郎有本事,定然能解決今日之事。
元家人對于程允章有著天然的敬畏。
元老夫人不愿程允章插手家里的雜事,語氣便有些埋怨,“你怎么來了?今日不是要去你老師那里讀書嗎?”
“家中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兒子無心讀書,索性來看看。”程允章兀自坐下,隨后又瞧見地上的賈氏,眼里流露出不忍。
溫婉無辜,賈氏便不無辜嗎?
賈氏明明知道溫婉是兇手,卻無法將其繩之以法,如今還要被整個元家拋棄——
這一瞬間,程允章心中五味雜陳,見滿屋人投來那期待的目光,程允章只覺得肩頭沉甸甸的。
或許……再無法置身事外。
程允章心里琢磨著,慢吞吞的掀唇:“舅舅,先別急著休妻。此事不是癥結所在。”
一句話,一錘定音。
元以道眸光閃動,眼里劃過一絲不甘。
“母親,派人先盯著使團住處,若有信使前來,只管困住信使,先爭取時間。其他事情,我來周旋。”
“你能有什么法子。”元老夫人生怕程允章被拖累,“如今只有花錢買平安這一條路可走。”
“非也。先困住信使,我去找溫婉談判。”
元老夫人聽見溫婉兩個字就冒火,更不愿程允章和溫婉再牽扯聯系,“此事證據確鑿,找溫小娘子也于事無補。你若放得下臉面,不如去找魏大人求情。”
程允章蹙眉,視線淡淡瞥過母親的臉,總覺得母親在處理舅母一事上分外急躁。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