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舔舔唇,腦子里電光火石,“溫掌柜本來想拜托您,但是又聽說您這些日公務繁忙十分辛苦,她不舍您如此操勞,又說照看使團這樣的小事勞您大駕,十分過意不去,因此才找到屬下。”
空氣一點點凝結,隨后又一點點的擴張。
趙恒心跳如鼓。
終于,隱在竹簾后的那人聲音慢條斯理傳來:“既是師兄妹,又何來麻煩一說。”
趙恒提著的這口氣終于慢慢卸下。
“更何況采風使團既入我播州地界,保護其安危也是職責所在。庭院位置在哪兒,帶路!”
“此女著實歹毒!”
元家后院,賈氏已被禁錮在家,她譴了下人去查今日此事,方知自己那封告密信并未將溫婉扳倒,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賈氏猶如熱鍋螞蟻,焦急在屋內走動,“為什么?連這樣也扳不倒她?”
“這大姐也是個廢物!明明這件事是她透露給我的,如今東窗事發,倒全來埋怨我!呵,死的不是她兒子,她當然袖手旁觀!”
她身邊那婆子只能勸她,“夫人,消消火吧。這一次不成,還有下一次,若是真攪和了這一次貢酒考核的事兒,您在元家可徹底算是完了!”
“大不了讓元以道休了我!只要能為五郎報仇!就算整個元家陪葬,我也無所畏懼!”
說完她又抱著元啟的骨灰盒掩袖痛哭,“兒啊,你爹那個負心漢,如今整日宿在春姨娘處,早就將你拋在腦后!你命苦,攤上這么一個薄情的爹和無能的娘,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報仇。”
那婆子搖頭嘆息,開始收拾起滿地破碎的瓷片。
名喚喜鵲的丫頭送來一碗安神湯,賈氏原打算將這丫頭沖作五郎通房,后來因五郎和孫家那邊的姑娘議親一事而耽誤,到最后元五郎慘死,這丫頭便一直耽誤著。
“夫人。如今這貢酒使團中意溫家酒坊,明日考核大會的結果最后還不是使團的人說了算?只要讓那溫婉今晚出些不可挽救的岔子,讓貢酒使團厭惡她,讓她失去明日的考核資格,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賈氏擦干眼淚,“可明日便是考核……”
“所以今晚就是最后的機會!”喜鵲指著外面,“只要解決了溫婉,替元家贏回貢酒招牌,這家里誰還敢瞧不起夫人?”
賈氏腦子剎那清明,“沒錯,只要今晚不太平,那溫婉別想得到貢酒資格!大姐兒他們只會感謝我!去,去叫前院的陳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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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貢酒使團庭院外,有一人影匆匆而過,不多時,便看見一股青煙裊裊而上。
而不遠處守候著的魏崢最先看見那股青煙,幾乎是立刻身邊趙恒便要行動,卻被魏崢按下,“先等等,等燒起來再說。”
趙恒不解,卻按兵不動。
一炷香時間后,青煙消散,魏崢很不滿意,“先抓人!再去加一把柴讓火燒得更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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