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水渾正適合摸魚。
“走,回紅樓。”
便宜沒占到,溫婉只能打道回府,轉身后發現沒人跟上,紅樓的女工們正排排站,嘴里“嘎巴嘎巴”嗑瓜子,“東家,不是放假半日嗎?您先回吧,我們看看熱鬧。”
溫婉驚:“哪里來的炒瓜子?!”
“您剛才不是說來春日樓坐坐嗎?咱姐妹幾個就自己揣了一把。東家,你來點不?”
“不用。你們自己吃吧。”溫婉見這幫小娘子們越來越靠近人群中間,橫眉冷對,“看熱鬧不準靠太近!”
女工們繼續“嘚吧嘚吧”,一個個嬉皮笑臉的應著:“放心吧東家,我們心里有數。”
等溫婉走遠了,那幾個女工才面露得意,“看吧,還是咱紅樓的掌柜知道心疼人!哼,陳二姐他們幾個做了叛徒,有她們后悔藥吃!”
叛徒晚上些時候便提著燈籠悄悄上了二樓溫婉的書房。
開門的是張春花。
張春花一看見那人驚得下巴合不上,哪知身后傳來東家笑瞇瞇的聲音,“春花,二姐是自己人,放她進來。”
自己人?
這個一開始就被挖走的陳二姐?
陳二姐“哼”一聲,面露得意,扭著腰肢入內,一看見溫婉就笑得諂媚:“東家,春日樓被人給砸了。估計十天半個月開不了張。”
陳二姐也沒料到前兩日春日樓還生意紅火,就兩天時間,眼看高樓起,眼看樓塌了。
一撇眼,看見屋內還坐著個男人,陳二姐連忙正色行禮:“雷掌柜。”
雷掌柜笑道:“今日春日樓動靜鬧得太大,我擔心紅樓,所以過來看看。你先說說,那邊如何?”
陳二姐瞇著眼睛笑,“下午些時候,還有幾個刁民,非說自己喝了春日樓的東西上吐下瀉,拉著王掌柜不讓她走。這些人像是被高人指點過似的,還隨身拉著棺材板往門口一堵,又請了幾個鑼鼓隊的,陣仗鬧得極大,最后還是官府出面,準備明天打官司呢。”
溫婉余光瞥向雷澤信,心想可不是有高人指點?
論生意場上的撒潑打諢,她還真不是對手。
下午些時候,雷掌柜派人來跟她通氣,說既然當初溫婉被賈氏用打官司的手段強行留在播州,那么今天,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這幫人得了雷掌柜的銀錢,還能敲詐春日樓一筆,何樂不為?
就算東窗事發,也和溫婉扯不上關系!
一箭雙雕!
可是之前在人群里煽動大家砸春日樓的那幾個年輕人又是誰?
張春花還沒有從陳二姐是自己人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又瞥見溫婉身邊的紅梅,紅梅姑娘一臉淡然,泰山崩于前還不改色!
恍惚間竟然有東家的氣勢!
東家厲害!
東家身邊的丫鬟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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