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想起義母說的那些話,心中再度泛起一絲心疼,又重復道:“素一些!他不喜歡吃肉!”
陳媽不耐煩,心想養姑爺這么久,姑爺什么口味,她陳媽能不清楚?
不過嘴上還是應承著,“知道了,知道了。我把小雞燉蘑菇里的雞肉都給姑爺扒拉開。”
說完又捂嘴,小心翼翼的看溫婉。
溫婉唬著臉做噤聲的手勢,兩人巴在窗臺,探出半個腦袋,鬼鬼祟祟看向外邊。
好在魏崢跟兩小只玩得不亦樂乎,絲毫不察這邊的對話。
溫婉敲打陳媽,“再說漏嘴扣工錢!”
陳媽連連應了,只差沒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還沒老糊涂呢!我若是再叫錯,我就做豬做狗!”
老人家很努力的給自己洗腦,一邊將鏟子鍋子舞出火花,一邊自我催眠“侯爺侯爺侯爺侯爺”。
老天保佑,可不能再叫錯!
萬一紙包不住火,小姐可得去給魏崢做妾,兩個孩子也變成庶出,這可都是她的罪過!
飯菜上桌的時候,陳媽招呼大家伙用飯,于是很絲滑的對魏崢喊了一句:“姑爺,都是家常便飯,您別嫌棄。”
……
……
……
一時之間,整個溫宅清風雅靜,仿佛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
溫維明率先發難,將筷子重重一放,作勢就罵陳媽:“你真是老糊涂!什么姑爺!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魏大人!”
“哎喲!”陳媽很配合的扇自己兩下嘴巴子,“前幾天忙著姑爺忌辰的事兒,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侯爺莫怪!”
柳依依也連忙打圓場,“你這老東西,我就說了一嘴找新姑爺的事兒,你倒是記住了!快下去吧,別讓侯爺笑話!”
魏崢調整面部肌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誰知那句“無礙”還沒出口,陳媽就風騷走位的離開案發現場。
一桌溫家人臉上不約而同出現一抹如釋重負的神色。
一桌人你看我,我看你,任憑飯菜散發香氣,卻無一人動筷,全都盯著魏崢的臉。
魏崢笑笑,視線投向一側瑟瑟發抖的柳依依,語氣漫不經心,“找新姑爺?”
他又暼向一側默不作聲的溫婉,語氣愈發詭異的柔和,“怎么,師妹好事將近了?”
柳依依喉頭一滾,恨不得也扇自己幾個嘴巴子。
這死嘴!
瞎胡說什么!
都怪溫維明昨夜說起陳小淳忠義可靠,若非中途出現個魏崢,說不準溫婉和這陳小淳也能過到一塊去!柳依依便順口說起反正對外來說溫家姑爺已經死了一年,索性再招一個上門入贅。
可兩人又不敢在魏崢眼皮子底下說溫婉的婚事,一面是覺得對魏崢有愧,一面是對魏崢有懼。
這幾天魏崢帶人到處抓人,殺人猶如殺豬宰羊,一輪下去幾十顆人頭落地。
前幾天還和溫維明一起喝酒的老友,今兒個就被牽連下獄,這讓兩人對于溫婉重提婚事只敢想不敢動。
魏崢臉上笑著,語氣仿佛在談論今日天氣,可不知怎的,柳依依后背汗毛一根根的在皮膚上手舞足蹈,她瑟縮著頭猶如鵪鶉,險些竹筷都拿不穩。
溫婉不動聲色接過話頭,“玩笑之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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