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兩個孩子的名字都是自己起的,魏崢心里多了一種難言的親切。
或許這就是緣分。
琿哥兒倒是挺乖巧的,雖然被陌生人抱著,但也不哭不鬧,反而那雙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魏崢,似乎在打量便宜爹的模樣。
“這小孩…看著…挺……”魏崢收回那句“有點呆”,笑著道,“看著很聰明。只是…為何不戴我送的長命鎖?”
“侯爺送的東西太貴重,怕磕了碰了,便壓箱底了,等孩子們稍大一些再佩戴不遲。”
魏崢不贊同,“東西就是拿來用的。若是磕了碰了我再送一雙便是。明日我便讓七巧閣的工匠送來,再給孩子們挑選幾對。昭昭喜歡那布料,我也命人送來幾匹,讓她撕著玩。”
這是什么霸總發言?
溫婉笑道:“孩子還小,哪兒戴帶了那么多。”
你給我不行嗎?
溫婉低咳一聲,示意溫老爹將琿哥兒抱走,溫婉手里著抱著昭昭,又用眼色示意魏崢:“侯爺,天快黑了,你一定有公務要處置,早些回去吧。”
“公務不急于一時。”魏崢見陳媽已經在擺放碗筷,很自覺的一撩衣袂坐了過去,“既然都來了,我就勉強在這里用個晚飯再回去不遲。”
溫婉:……
溫家人少,便沒有分席就餐的習慣。加之今天折騰,院子里許多行李沒有來得及拆卸,堆砌得亂糟糟的。但因天氣好,外間涼風習習,陳媽便搬了幾把椅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飯。
一襲青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端坐如松,眉眼如畫,神色淡然,似乎渾然不察這桌上其他人的不適。
魏崢視線落在石桌上那幾碗蟹黃粥上,他甫一坐下,溫婉身邊那丫頭叫紅梅的,便立刻端走他跟前的那一碗蟹黃粥,隨后又放上一碗白粥。
魏崢微微蹙眉,“為何我的不是蟹黃粥?”
溫婉頭也不抬的回答,“侯爺不是食用海鮮后會渾身起疹子嗎?”話一出口,溫婉才察覺不妥,桌上氛圍一時凝滯。
溫維明和柳依依視線飄忽,開始假裝那邊那棵歪脖子樹上有會飛的絕品大蟑螂。
反正愣是眼睛不往這邊瞅。
溫婉連忙道:“你那位下屬,侯繼。之前護送我們來播州的路上,路上說了很多關于侯爺的事情。”
“是嗎。”魏崢將信將疑,笑容淺淡,他隨手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魚膾入口,視線落在一旁抱孩子的陳媽臉上,由衷贊了一句,“陳媽好手藝。”
陳媽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內心卻樂出了聲。
那可不是?
你小子從前最喜歡吃我陳媽做的飯了!
姑爺和小姐兩個人都搶著吃呢!
唉,姑爺和小姐要是能破鏡重圓就好了!
飯桌上氣氛好轉,溫維明也顧不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今日你去元家吊唁一切可還順利?咱們還要在播州待幾日?”
柳依依也頭疼,“姑娘,咱這些行李是拆還是不拆?你可得給句準話。”
陳媽也湊上來,“姑娘,我這可做了幾十人份的干糧,眼瞅這夏天放不住,咱到底還走不走啊?走的話啥時候走?”
就連魏崢手上也頓了一下,余光視線不動聲色的落在側面那小娘子臉上。
天色將暗,月上枝頭,溫家院子里的廊下點著一盞燈,熏黃柔和的光線落在那小娘子的臉上,他看見她那雙隱藏在黑暗中卻亮得嚇人的眼睛。
“我們……”溫婉放下竹筷,這一口氣格外悠長,隨后仰頭一笑,“不走了。”
院子里的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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