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辰愣了一下，說道：“師父，這男女授受不親，要不還是您老人家親自來？”
姜云踹了他屁股一下：“趕緊的。”
“是……”
文辰深吸了一口氣，畢竟還是單純年輕小伙，臉色漲紅，很快搜尋一番，收獲倒是不小。
這蝴蝶姑娘身上，有許多半個手掌大小的瓷器，林林總總，一共有十余個瓶子。
將這些瓶子擺放在一起，姜云皺眉起來，他打開一個，往里面一看，卻是一些白色粉末。
又打開一個，依然是白色粉末。
且都無色無味，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區別。
“去打一盆涼水過來。”
文辰端著一盆涼水進屋后，姜云便潑在了蝴蝶姑娘的臉上。
沒過多久，蝴蝶的眼皮跳動了片刻，緩緩睜開雙眼，隨后，她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處柴屋后，面色一沉，想要坐起身來，卻被死死綁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蝴蝶精致的臉上，倒是帶著幾分慌張之色。
姜云蹲到蝴蝶面前，問道：“為什么要殺戶部的梁一卜，刑部右侍郎程靖寧？”
蝴蝶聽到這兩個名字，眼神微微閃爍，很快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隨即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這位蝴蝶姑娘明顯沒有受過什么審訊方面的培訓，許多錦衣衛捉的江洋大盜，在這種時候表現都比她更加鎮定一些，最起碼眼神不會出現明顯的恍惚。
姜云淡淡一笑，說道：“姑娘，你都落在我手中了，嘴硬有什么用？我現在還只是將你帶回三清觀，想必你也聽說過錦衣衛詔獄的大名，若是將你關押進去，里面的各種刑罰，你能扛得住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來京城賣藝的。”蝴蝶姑娘沉聲說道：“沒想到你們周國人如此無齒，光天化日之下，便將我迷暈綁來。”
姜云：“？？？”
啥玩意，特么不是你自己下的藥嗎？
怎么就成我把你迷暈綁來了。
姜云有些哭笑不得，但很快，目光便看向那些瓶瓶罐罐，說道：“行了，我對你和之前那些事情沒有興趣，我就想問你，你所下蠱毒的解藥是哪一瓶。”
當務之急，是將陶月蘭身上的蠱毒給解了，其他事情，倒是次要。
蝴蝶聞言，緩緩問道：“怎么？你也有親友中了蠱毒？”
說到這，蝴蝶雙眼微微一亮，仿佛是抓住了姜云的把柄一般，臉上露出輕松之色：“這位千戶大人，恐怕你有所不知，我所下的這蠱毒，名為噬魂蠱，你或許不清楚，這蠱毒只要時間一到，便會將人的大腦給撕咬得千瘡百孔。”
“若是蠱毒發作，再厲害的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你最好是給本姑娘松綁，若是本姑娘心情好了，給你一份解藥倒也無妨。”
姜云聽著蝴蝶的話，摸了摸下巴，看著那些瓶瓶罐罐，問道：“這十幾個瓶子，難道都是解藥不成？”
“哼。”蝴蝶哼了一聲，說道：“解藥我怎么可能隨身帶著？這里面除了一份迷藥之外，其他可都是劇毒之物，稍微吃上一口，便能讓人命喪黃泉。”
“哦。”姜云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隨后打開其中一個瓶子，嗅了嗅。
“別聞了，無色無味。”蝴蝶淡淡的說道：“我親自調配的毒藥，還能有什么破綻？”
“很毒？”姜云好奇的問道。
蝴蝶毫不猶豫的點頭：“那當然！”
若說巫蠱之術和制毒之術，蝴蝶在西域的實力也能排入前列，她對自己所制作的毒藥，有著絕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