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捂著傷口，沉聲說道：“嗯，遇到點麻煩，不過好在是自己人……”
“自己人？”老者眉毛一皺。
“姜云……”
女妖迅速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出。
隨后，女妖問老者：“唐護法，這姜云若不是自己人，斷然不會放我活路離開。”
聽完以后，老者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的胡須，緩緩說道：“此事我得匯報給教主，看看教主的意思。”
“這姜云此前并非咱們紅蓮教的人，難不成，是趙重峰將他勸說成功，令他棄暗投明？”
“還得找機會試一試他。”
……
次日清晨，姜云倒是少有的睡了一覺，睡醒以后，他便穿好衣服，趕往東鎮撫司衙門。
在街上，買了一張油餅，便來到楊流年的書房外，匆匆對付兩口。
他抬手敲了敲門。
“進。”
推門進去，楊流年正吃著早餐，整整一桌的美味佳肴，姜云瞬間感覺手里的油餅不香了。
楊流年此時，正吃得滿嘴流油，抬頭見是姜云，臉上露出笑容：“喲，姜小旗，快進來，一起吃點。”
“今天一大早，南城兵馬司那邊就匯報，說昨天你們去鬧出不小的動靜，怎么樣，順利解決那只妖怪了嗎？”
姜云也不客氣，吃起早餐，匯報說：“沒殺掉她，那只妖怪實力比預想的要厲害，并且卑職還發現，她是紅蓮教的人。”
隨后，姜云認真的將昨天發生的事，包括女妖將自己當成紅蓮教成員，都一并說出。
這事得提前跟楊流年通個氣。
免得回頭那女妖若是被捉，把自己供出來。
然后真將自己當成紅蓮教反賊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冤死了？
聽著姜云的匯報，原本開開心心吃著早餐的楊流年，笑容漸漸消失，他拿著手帕擦了擦嘴邊的油漬，深深皺眉：“這群紅蓮教反賊，又不清凈了。”
“這群家伙跟瘋子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總會來皇城，想要襲擊，殺了陛下。”
“哼。”
“跟割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根本殺不光。”
聽著楊流年的話，姜云在旁邊眉毛輕輕皺了起來。
“不錯，你這得到的情報很重要，也算是立下一功。”楊流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發現姜云這小子，還真是個福將啊，且有能力。
“回頭我到指揮使大人那，給你請功。”
“是，多謝千戶大人。”姜云趕忙道謝。
楊流年看著姜云，仿佛帶著幾分猶豫，想了想問：“另外，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嗯？”姜云聞言，眉毛皺了起來，疑惑問道：“楊大人這話說的，我剛到京城，能得罪什么人啊？”
楊流年白了姜云一眼，心里暗道，你前幾日抓了這么多權貴子弟。
雖然你這小子拿著圣旨，人家明面上不敢說什么，但心里不爽你是肯定的。
楊流年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封信函，丟到姜云面前：“諾，這是戶部右侍郎昌平遠給我的信函，自己看看吧。”
昌平遠？
姜云拿起信函，看了起來，沒想到的是，這封信中，昌平遠表示愿意給楊流年送上一千兩白銀，讓楊流年把姜云革出錦衣衛。
“我抓的人里面，好像的確有這位昌平遠的公子哥。”姜云仔細想了想，奇怪說道：“可這么多權貴的公子哥都被抓了，其他人也沒啥表示啊。”
楊流年呵呵一笑，吃了一口菜：“你這小子可值錢呢，把你革出錦衣衛就能賺一千兩，還真是一門好生意。”
若是普通錦衣衛，被踹出去能賺一千兩，楊流年還真不會猶豫。
可姜云不一樣，這小子剛破獲兩起案件，特別是販賣軍需案，此人入了馮公公的眼。
把姜云踹出錦衣衛，萬一惹了馮公公不開心，可不是一千兩能換回來的。
姜云看楊流年的樣子，想必知道什么內情，便作揖問道：“還請楊大人指點迷津。”
楊流年呵呵一笑，提醒姜云：“南州府的夏令先，你忘了？”
聽到這個名字，姜云瞳孔微微一縮，他猶記得的夏令先死之前說過，戶部右侍郎，是他的學生。
楊流年緩緩說道：“這昌平遠，是夏令先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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