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得那么爐火純青,唯恐他喝少了。
林稚水抿住了唇,即便醉了,在事關自己的秘密上,口風以及很緊,不愿意透露真實目的。
她腦子還沒徹底醉壞掉,本能地感覺不能讓寧商羽知道,關心他身體健康是真,但是燉湯純粹是怕他底子太虛英年早逝的話,也會連累到她自由的。
寧商羽見她許久不吱聲,索性又換了一句問:“你沒親眼看過,就下定論知道我尺寸?”
林稚水被問懵了幾秒。
她眨眨眼,又忘記被領帶捆住手腕的事,想用指尖去指自己這雙眼睛,同時心想著她雖然蹭過沒看過,但是有多年裁縫小睡裙的手工活經驗……
憑目測。
林稚水就分毫不差估摸出他的尺寸,絕對大的驚人。
待她豪言壯舉出口,寧商羽略有些低沉笑了下,意味很深地重復這四個字:“分毫不差?”
林稚水反應慢了半拍,下一秒,指尖就被燙到了。
“今晚給你機會手量一次。”她前面貼著鏡子,手又被綁在后面的姿勢,恰好能有空間碰到寧商羽,被深深注視著,也被牽引著,指尖的皮膚先一步觸感到西裝褲的昂貴料子,繼而探進,一寸寸地測量了起來。
明明是她被酒精影響了,可體溫越發高的卻是寧商羽。
…
寧商羽:“還覺得我需要補?”
林稚水從最初的搖頭,慢慢變成了搖頭說:“不,不需要了……”
寧商羽用絕對權威的實力與事實證明了并不需要什么補湯,以及她這雙瞳如琉璃的眼睛可以做慈善捐出去,擺在博物館里供人鑒賞了。
好歹還能起到賞心悅目的作用。
…
林稚水額頭貼著鏡子,閉了閉眼,再次開口道歉:“我錯了。”
就算寧商羽一大清早要打針,她也不該多事去整什么大補特補的藥膳,更不該過度自信覺得自己的眼力好……
現在怎么感覺身體要不好的是她了。
然而,寧商羽斂著眉目壓著她,確實并不打算輕易地饒恕。
他像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最強猛獸,獅子食肉,卻難得生出幾分憐憫之心,顧慮到她被養得嬌氣的體質。
偏偏她就跟只會細嚼啃最草的小羊羔,倒是一點不領情,經常靠這張純潔好騙的皮囊,圍繞著他,做出點匪夷所思的大膽直白行為出來。
寧商羽戴著刻著族徽指環的手掐著她下巴抬高,冰涼的金屬質地和嘴唇熱息,幾乎同時傳來,“林小姐,犯錯是要接受懲罰。”
下秒。
林稚水就被他俯首強勢咬住,跟第一次接吻不同,這次寧商羽的捕獵手法變了,用更具有壓迫感的超高技巧,深喉式地吻她。
是這個懲罰嗎?
她感到迷惑半響后,還是選擇閉上眼接受,那雙始終被捆在腰后的手下意識地想去勾住寧商羽衣角,并且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壓緊鏡子,把一塵不染地鏡面都滑出濕印的痕跡時。
忽地臀瓣一痛,被寧商羽手掌驀地打了一下,聲音也響亮。
這巴掌,來的毫無預兆,但是對于她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又是一下,直接讓林稚水眸中水波顫個不停。
哪里遭得住寧商羽。
第三下懲罰落來時。
她喝酒過后,整個人本來像是透明質地的水晶瓶,盛滿了紅酒的那種。
瞬間。
漂亮易碎的瓶身徹底崩裂,一下子亮晶晶的瑩白水漬,都沿著貝殼紋雕刻的復古華麗鏡子,流淌在了金色大理石地板上。
好多水。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