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角落里撲了出來。
在這時,余光里突然炸開一片猩紅。
他猛地轉頭,差點沒當場嚇尿。
本該擺在桌中央的插花化作一灘凝固的血泥,六具尸體歪七扭八地癱在椅子上,脖子上的齒痕跟噴泉似的往外冒血。
林宸僵在原地,低頭一看,自己那雙手正攥著把帶鋸齒的餐刀,刀刃上還掛著幾縷惡心的肉絲。
“我靠,這啥情況?”
林宸腦子嗡的一聲,心跳飆到180:“難道是我干的?不可能啊,我啥時候變成殺人狂魔了?”
正當他腦子一團漿糊時,眼前突然躥出一張腐爛的臉。
那張臉皮開肉綻,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活像從墳里爬出來的僵尸。
“陳鑫!你老婆把全鎮人變成怪物,你倒好——”
被開膛的薩克斯店老板突然暴起,腸子順著桌沿嘩啦啦往下掉,那場面簡直辣眼睛。
他一邊嚎叫,一邊用爛得只剩骨頭的手指戳向林宸的臉:“現在連我們也要殺?!”
腥臭的氣息裹著碎肉噴了林宸一臉,差點沒把他熏暈過去。
薩克斯店老板那張爛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里滿是憤怒。
林宸猛地往后一仰,腦袋結結實實撞在椅子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等他再睜眼時,眼前的景象又變了。插花完好無損地擺在桌上,六名客人正優雅地欣賞著花束。
林宸趕緊環顧四周,其他人的表情和動作都很正常,只有他自己一臉懵逼。
“啥情況?我剛才是做夢了?還是這破地方在玩兒我?”
林宸心里七上八下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就在這時,黑袍突然像個瘋子似的掀翻了桌子。桌上的花瓶摔碎在地,花朵散落一地。
黑袍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指著老陳父親大吼:“你兒子在地下室藏了三十具尸體!昨晚我親眼看見他——”
“我去!這劇情轉折也太快了吧?”
林宸還沒反應過來,老陳就跟只發瘋的公牛似的沖了上來。
“胡說八道!”
老陳抄起花瓶碎片,對準黑袍的腦袋就是一砸。碎片擦著黑袍的耳朵飛過,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老陳臉都氣歪了,嘴里噴著唾沫星子吼道:“那些流浪漢是自愿參加人體實驗的!你懂個屁!”
玩具店老板一聲不吭,突然抄起花瓶底座,猛地砸在大衛頭上。
那架勢,活像要把大衛的腦袋給砸爛。
“砰”的一聲悶響,大衛腦袋一歪,差點摔倒在地。
玩具店老板氣得臉通紅,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字一頓地吼道:“變異者也是人!你上周不是還偷偷給感染的妹妹送藥?你他娘的裝什么清高!”
大衛抹了把臉,露出一雙噴火的眼睛:“你懂個屁!那是為了研究解藥!”
“放屁!”玩具店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那妹妹都快變成蜥蜴人了,還研究個屁的解藥!”
大衛猛地站起來,義肢上的鱗甲瞬間豎起:“你再說一遍?”
眼看兩人就要干起來,黑袍抄起壁爐邊的鐵鉗,大吼一聲:“都他媽給我住手”。
可這一嗓子不但沒鎮住場子,反而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老陳父親突然從椅子上躥起來,抓起花莖就朝大衛的脖子勒去。
大衛反應極快,一個側身躲過,花莖擦著他的頸動脈劃過,帶出一串血珠,滴落在地上的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