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說得理直氣壯。
黑袍聽到林宸的回答,哭聲稍微小了一些。
他吸了吸鼻子,顫抖著從懷里掏出之前在會客廳拿走的相冊。
他小心翼翼地遞給林宸,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在會客廳看到這個相冊,里面有個人和好多奇怪的光點合影。我總覺得,這和我妻子的死有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些光點形狀像是螢火蟲,卻比螢火蟲大得多。每當它們出現時,周圍的空氣都會變得異常冰冷。”
鮑勃一把奪過相冊,一邊翻動一邊故作夸張地叫嚷。
“我的媽呀!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坑啊?誰會跟這種滲人的光點合影啊?看著就像是要把人的魂兒給勾走似的!”
黑袍在鮑勃的引導下,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雙眼通紅,帶著哭腔質問道:“對啊!你快說,這個人為什么要和這些光點合影?我妻子死之前,也跟我提過夜里古堡外有奇異的光點閃爍。是不是因為這些光點,才害死了我妻子?”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林宸。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為什么不說?是不是你也參與了這件事?”
黑袍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此時,老陳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黑袍,又看了看林宸,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刀叉。
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口說些什么。
鮑勃則挑了挑眉,臉上的冷笑更明顯了。
他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呵,這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心里暗想。
玩具店老板停下了咀嚼的動作,一臉驚訝地看著這一切。
唱片店老板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林宸,你身為古堡繼承人,上上任堡主是不是兇手,你怎會一無所知?我妻子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里,小鎮上那么多人也是如此,你難道不該把這些事查個清楚再繼承嗎?”
林宸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無奈地回應:“很抱歉,我繼承得過于突然,這些事確實不了解。”
黑袍一聽,瞬間崩潰。
他身體搖晃,面色慘白。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怎么能這樣……怎么能這樣……”
他無法接受妻子不明不白死去的事實,無法接受兇手逍遙法外,絕望和無助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眼看著氣氛愈發緊張,鮑勃眼珠子滴溜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心懷叵測地對黑袍說道:“黑袍,你若真想弄清楚十年前發生了什么,直接搜查古堡不就行了?當年出了這么大的事,古堡里肯定留著線索。”
黑袍猛地抬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站起身,大聲附和:“對,對,對!我要搜查古堡!”
老陳一聽,頓時緊張得臉色發白。
他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握拳,上前一步阻攔道:“不行,絕對不能搜查古堡!”
糖果店老板也趕忙出聲反對:“我也覺得沒必要搜查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