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巧克力，眉頭卻越皺越緊。
“對了，老張。”林宸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你今天聯系籃球場設備的那些負責人的情況怎么樣？”
老張咽下嘴里的飯菜，笑呵呵地說：“還不錯，九成以上的人都對咱們的設施狀況表示滿意呢。”
林宸聽到這話，差點沒把嘴里的巧克力噴出來。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老張：“九成？這...這怎么可能？”
老張疑惑地看著林宸：“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林宸放下筷子，神情嚴肅地說：“老張，我今天聯系人，一聽是咱們體育館就態度惡劣，根本不給好臉色。這種差異也太大了吧？”
老張笑了笑，說：“小林啊，這就是經驗問題了。你要學會在溝通時強調咱們體育館的專業性，客戶自然就會認可。”
林宸聽完，回想起自己提及體育館專業性時，客戶反而更加反感的情景，與老張所說完全相反。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難道是某些條件不同導致的？”
就在這時，林宸的目光落在老張桌上的一份特殊維護報告上。
他眼珠一轉，試探性地問道：“老張，你是不是從入職就負責這類高端設施的維護啊？”
老張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擺擺手說：“哪里啊，我剛進公司的時候跟你一樣，也是負責基礎維護。那會兒沒經驗，業績可差了。”
林宸聽出了老張語氣中的一絲不自然，心里更加確定事情有蹊蹺。
他正想繼續追問，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小林，老張，休息時間到了，該開始下午的工作了。”王組長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大家都在食堂等著呢，走吧。”
林宸一愣，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食堂？這鬼地方還有食堂？
他心里警鈴大作，但面上不動聲色，跟著老張站起身來。
“哎呦喂，可算是到飯點兒了！”老張一臉興奮，湊到林宸耳邊小聲說：“咱們維護三組的伙食可是一絕，你嘗嘗就知道了。”
林宸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跟著王組長和老張走出工作間。
走廊里，其他維護組的人也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老林啊。”老張邊走邊八卦：“你看那邊那幾個，肩膀上戴著‘四’字的，那可是維護一組的精英。聽說他們業績杠杠的，獎金比咱們高多了。”
林宸順著老張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幾個衣著光鮮的人，肩上閃著金屬光澤的“四”字格外醒目。
“哎，你瞧瞧。”老張又扯了扯林宸的袖子：“那個油頭男，戴金表的，是維護一組的組長。以前可是咱們王組長手下呢，現在可神氣了。”
林宸正要開口問，突然看到那個油頭男大搖大擺地走到王組長面前，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王組長嗎？”油頭男故意把金表晃到王組長眼前：“怎么樣，最近業績還行嗎？哦，我忘了，你們維護三組人多事少，哪來的業績啊！”
林宸看著這一幕，心中疑惑更甚。
維護三組人數眾多，卻業績不佳？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王組長看著油頭男，眼神中卻帶著同情，剛要開口說話，體育館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嘶——”
黑暗中，林宸倒吸一口涼氣。這鬼地方的停電來得也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