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秒鐘時間,他將面具戴了上來,走到了鏡子面前。
張欣呆呆看著林宸的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想到啊,你的臉和我的臉居然一模一樣。”
要不是因為林宸沒有辦法模仿張欣的聲音,相信他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只見林宸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丟在了旁邊,滿臉帶著無奈。
“面具的確不錯,可惜只能像你,對我沒有什么用啊。”
他和張欣的區別就在于他們來棋牌室的時間不一樣,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
當張欣聽著面具僅僅只能模仿她,滿臉帶著詫異。
“不應該啊,她是怎么識別到我的臉部?我從來沒有被他們讀取過吧。”
林宸看著張欣滿臉困惑,將面具接了過來。
此時,他同樣覺得面具沒有那么簡單,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僅僅幾秒鐘時間,他發現面具的韌性可以分成不同的兩面。
他剛剛僅僅用了其中的一面,而另外一面則是沒有用過。
只見林宸深呼吸了一口氣,將面具翻轉了過來,戴在了臉上。
就在這時,張欣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快拿下來看看,這個面具好像變了啊。”
當林宸得知面具有了改變,趕忙將面具拿了下來,翻了一個面,發現上面的人臉不太一樣。
只見他將面具放在張欣的手里面,滿臉帶著好奇。
“你戴著這個面具給我看看,應該像我了吧。”
剛剛他將自己的臉刻在了面具上,相信這個面具現在的模仿者應該是自己。
沒用多久時間,張欣將面具工工整整戴在了臉上。
林宸看著張欣的臉,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想到啊,這張面具居然真的像我啊。”
此時,他站在張欣的面前就好像在照鏡子一樣。
要不是因為張欣的聲音不像自己,他都覺得自己有著一個雙胞胎。
就在這時,林宸的腦海里面傳來了蘇安冉的聲音。
他趕忙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滿臉帶著痛苦的神色。
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里面的聲音非常痛苦,仿佛蘇安冉正在經受著什么酷刑一樣。
如今,兔老板已經將蘇安冉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林宸明白蘇安冉的靈魂有可能就在猴頭人的醫院,但是他并不知道蘇安冉具體的位置。
就在這時,張欣蹲在林宸的身邊。
“怎么回事?你腦袋疼嗎?”
林宸聽見了張欣的聲音,倒吸了一口涼氣,慢慢坐了起來,一張臉慘白無比。
他知道蘇安冉現在非常難受,自然不能拖延時間。
如今,兔老板這邊已經分成了三個陣營。
要是真的等他們三個人開戰,誰都不知道具體要等多久時間。
突然,林宸的眼神落在了張欣的臉上,馬上有了一個辦法。
“既然沒有辦法用我的身份找猴頭人,那我們就用他們的身份。”
只見林宸將手放在張欣面前,示意她將臉上的面具拿下來。
張欣明白林宸有事情要做,趕忙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放在林宸的手里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