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摸摸左邊,再擼擼右邊,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最近這兩個家伙格外黏她了。
最近只要她在家,小灰灰和追風就一定要靠在她身邊,但又奇怪地保持了一點點距離。
現在回想起來,它們都小心避開了她肚子。
“你們也知道了?”
“汪!”
“咕唧!”
追風叼來拖鞋整整齊齊擺在她面前,小灰灰叼來毛巾給她擦手,拎著一大袋東西的顧清野根本無人理會。
鹿悠悠很少進廚房,現在懷孕了更不用操心這些,她和兩個“兒子”共敘天倫,顧清野利索地炸醬、揉面。
孕檢單子就在茶幾上,小灰灰蹦過去,煞有介事地看完一張就用爪子挪開一張。
鹿悠悠被逗樂了:“你能看懂?”
“咕唧!”看懂少許也是懂,它自學這么多年,雖然不能口吐人言,但中文字還是認得幾個的。
比方說這個“孕”字,上面一個肚皮,下面一個子,這不就是懷孕的意思嗎?
鹿悠悠順著它爪子尖尖指的地方看去,“孕”字下面已經被戳了一個淺淺的坑。
她著實沒想到好大兒已經有這種水平:“你真認識啊?”
小灰灰下巴一揚,這點小事怎么難得到它!
鹿悠悠不由轉向追風:“你不會也看得懂吧?”
追風走到茶幾旁邊,掃了一眼打開的病歷本,不緊不慢地抬腿點了點第一行的“30+”。
中文它不懂,但數字它熟啊,追風不僅會認阿拉伯數字,中文大寫和手勢也認識。
鹿悠悠發現她對自家孩子的關心還是少了點,這么多年她是不是耽誤孩子上學了?
“怎么了?”顧清野端著兩碗面出來,看到攤了一桌子的檢查單,視線轉向小灰灰,“又調皮了?”
“咕唧咕唧嘎嘎嘎嘎嘎嘎!!!!”
大膽刁民,信口雌黃,該當何罪?!
追風眨了兩下眼,感覺爸爸要遭殃,果然……
“你可別冤枉它,它才沒有調皮!”鹿悠悠伸手抱住小灰灰,“咱們可乖了,對吧?”
孩子還得等九個月才能出生,她一腔慈母心只能投射在自家兩個大寶貝身上。
顧清野嘴唇動了動,想說先別抱了,誰知道小灰灰這臭小子在外面摸過什么,萬一有什么細菌……
小灰灰直勾勾地盯著顧清野,仿佛他再開口它就要撲過去手動閉嘴。
哼,當它無知嗎?
早先在家屬院的時候它就每天洗手漱口,全世界最愛干凈的貓頭鷹非它莫屬,自從察覺到媽媽懷孕,它每天回來洗手都要洗兩遍,還要用酒精消毒。
小灰灰氣不過,飛到顧清野面前,伸出爪子示意他過來聞聞。
“這是要干什么?”顧清野放下碗,搞不懂它是什么意思。
鹿悠悠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剛要開口問,就見小灰灰飛到門邊的五斗柜上,在裝酒精棉的瓶子上啄得叮當響。
她立刻領會了好大兒的意思,笑得不行:“你是說已經消過毒了?”
小灰灰點頭,然后斜眼睨著顧清野。
“好,你愛干凈,是我錯了。”顧清野也不糾結,直接為沒說出口的話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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