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識課對她來說就跟講故事放松差不多,實驗做累了,換換腦子也不錯。
準備工作一切就緒,開學后鹿悠悠就進入高速運轉階段。
新招的研究生通通塞到項目組里來,親傳弟子嘛,該用就得用。
段明娟一畢業就順利拜入鹿悠悠門下,歡喜了一整個暑假,回老家只待了一個星期就回來了,一直泡在圖書館里,開學才舍得出來。
新來的師弟叫牛大壯,別看名字樸實,人卻一點都不憨。
他有個堂哥是公派留學生,去的正正好就是斯坦福,雖然和鹿悠悠不是一個專業,卻沒少聽過她的大名。
要知道鹿悠悠畢業典禮的時候可是作為研究生代表上臺發過言的,這還是斯坦福建校以來頭一回有中國的學生獲此殊榮。
牛大壯本科在津沽大學念的,本就一心想考清大的研,聽說鹿悠悠開始招研究生了,二話不說就寫好了申請。
四個申請人鹿悠悠都一一面試過,牛大壯論基礎比段明娟差一些,難得的是他腦子靈活,能跟得上她的思路。
和段明娟那時候一樣,一長串書單先啃透,再論其它。
這時候就看出理解能力的差別了,牛大壯交的讀后感明顯更加發散,別說,其中某些觀點確實符合后世的發展趨勢。
鹿悠悠坐在辦公室里,一頁一頁看過去,偶爾提筆寫幾句評語。
這一看就過了下班的點,忙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她轉了轉脖子,頸椎上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起身之前又忍不住揉了下腰。
不知怎么的,這兩天坐的時間長了就覺得腰酸,哪怕站起來活動,那股酸酸麻麻的感覺也要好久才會消退。
今天更是如此,她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沒使上力,第二下才站起來。
“鹿老師——”
牛大壯和段明娟一起出現在辦公室外,門是開著的,但兩人守規矩地先敲門,得到允許才進來。
牛大壯見鹿悠悠扶著后腰,關心道:“鹿老師,您沒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段明娟想過來扶,鹿悠悠緩了一會兒,感覺好些了就道:“沒事,坐久了腰有點痛,你倆怎么一起過來了,有什么事嗎?”
段明娟怕她身體不舒服,猶豫要不要說,鹿悠悠見狀便笑道:“有什么直說就是了,怎么還吞吞吐吐的?”
“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天您讓我們看的那篇論文,我倆有些地方觀點不一致,就想來找您請教一下。”
“這有什么,哪里有疑問,我看看……”
這一講又是半小時過去了,鹿悠悠起身的時候都感覺背上有根木棍支棱著,硬是緩了十幾秒才腰背那一塊兒才能小幅度轉動。
疼倒是不疼,就是肌肉僵硬,骨頭縫里像是涂了花椒水似的。
段明娟還是不放心:“鹿老師,你真沒事?要不要我們送您去校醫院看看?”
牛大壯也道:“是啊鹿老師,要不我幫您通知家人來接?”
鹿悠悠笑著搖頭:“不用,我愛人就在樓下,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快回去吧。”
牛大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啊是嗎,那我們就放心了!”
段明娟道:“鹿老師,那我們先走了?”
“嗯,回去吧。”鹿悠悠擺擺手。
她沒有騙他們,今天要回鹿家吃飯,顧清野下班順路過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