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笑多了也是會受懲罰的。
鹿悠悠一個小時后才走出浴室,明明在自己家,動作卻躡手躡腳。
“你不許動,等十分鐘再出來!”
她壓低了聲音,可蔓延到肩胛脖頸的粉紅色,讓這句話的威懾力約等于零。
四合院里靜悄悄的,鹿悠悠繞過連廊,見院子里沒人,這才松了口氣。
都怪顧清野,太胡鬧了!家里還有客人,怎么能在洗澡的時候……
她走到西廂,輕輕推開門,“客人”已經在床上卷成了一個蝦米,身上搭著的毛巾被規律地起伏著。
還好,睡著了就好!
鹿悠悠剛要往里走,那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結實臂膀又出現了,一手從她腰間穿過,另一只手輕輕捂住她的嘴。
“噓——”
然而下一秒她就騰空而起,穩穩落在顧清野的臂彎。
“你干什么?”鹿悠悠用氣聲問他。
“她已經睡了,想必不用你陪了。”
低啞的嗓音在鹿悠悠耳邊響起,顧清野說完還在她耳垂上親了一下。
就這么半推半就勾勾纏纏不即不離,鹿悠悠最終還是躺回到熟悉的床上。
剛才在浴室只是利息的利息,顧清野有一整晚的時間把昨天的損失連本帶利找回來。
第二天中午。
鹿悠悠因為工作而逐漸穩定的生物鐘再一次被打亂,她下床的時候差點沒站起來。
鏡子里的人面若桃花,這倒是沒什么,但鎖骨下面密密麻麻的印記昭示著她昨晚割地賠款有多辛苦。
方領的衣服肯定不能穿了,鹿悠悠找出一條襯衫裙,扣到倒數第二顆扣子剛剛好能遮住鎖骨下的風光。
這次輪到她起床被圍觀了,一打開門就對上三雙眼睛,追風、小灰灰、宋韻卿一字排開。
見她出來小灰灰明顯松了口氣,下一秒就像躲瘟神一般振翅高飛。
天空中飄來一長串咕咕唧唧,聽起來應該是告別,卻不知為何滿是怨氣。
鹿悠悠看向追風,追風腦袋沒動,不過眼珠子朝宋韻卿那邊偏了45度。
嫌疑人本人正手搭涼棚望天,試圖尋找小灰灰的蹤跡。
“她倆怎么了?”鹿悠悠做了個口型。
追風張開嘴無聲地阿巴阿巴,左腿蹭完右腿蹭,把宋韻卿標志性的姨母笑都學了個六七成。
鹿悠悠秒懂,這是客人太熱情,小灰灰不耐煩了。
“哎,我怎么又睡懶覺了呢,我都沒和小灰灰說上幾句話!”宋韻卿唉聲嘆氣。
她只比鹿悠悠早起半小時,看到門上的便簽才知道表嫂昨晚在主臥睡的。
顧清野上班前買好了早飯,還留了小灰灰和追風一起看家。
宋韻卿昨天就沒來得及和工作鷹交流,晚上回家又忘了這茬,今早起來發現小灰灰還在,可是高興壞了。
小灰灰被她的熱情弄得頭大如斗,還是要盡忠職守等媽媽起床再走。
聽了半小時絮叨,躲過了98/100次偷襲,見到鹿悠悠安然起床立刻遠走高飛。
小灰灰趕往基地的途中還想想,陪讀不夠體現父愛,要不晚上也陪睡吧?
一星期后家里總該清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