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良身旁,那衣服半敞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個不陰不陽的笑容。
“你是想活著,可你過去了,就真能活?呂良,你不會真以為那人是好心,真的要傳什么八奇技吧?
“依我看,他分明就是練了什么邪功,找由頭殺人呢。就是他不殺你,等你到了,給你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八奇技,而是要你命的東西。”
呂良舔了舔嘴唇。
“我知道,但我有別的辦法嗎?正面硬剛嗎?我不敢,也打不過,所以只能賭啊……而且……雙全手……”
說到雙全手,呂良眼神中露出一抹嗜血的殺意。
緊接著,他雙手同時抬起,左右手分別涌現出一團炁。
他左手上的炁團,是藍色,而右手則是紅色。
如果江瀾在場,一眼就能看出來,呂良所施展的,就是正兒八經的雙全手,和曲彤的一點都沒差。
“江瀾…不,掌門大人既然敢拿這個東西出來,肯定不是無的放矢,他應該是真的掌握了雙全手。”呂良一邊說,臉上一邊露出笑容,“他不是想殺人嗎,我就送人過去,給他殺個夠……”
“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皺著眉頭,沒明白呂良想要做什么。
呂良聞言,低頭看著自己一藍一紅的雙手,嘿嘿笑道:
“這‘明魂術’可是我呂家的獨門絕學啊,誰要是敢染指這東西,你猜猜我那和藹可親的太爺,會做出什么來?”
中年男人將半敞的衣服往中間拽了一下道:
“你們家的事兒,我可不摻和。要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對于呂良的家事,他了解的雖然不多,但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雙全手這三個字,在呂家,是絕對的禁忌。
呂良就是因為當著呂慈提了雙全手這三個字,硬生生被他親太爺呂慈砍了雙手雙腳,做成人彘。
而留呂良一命的原因,就是單純的為了……傳宗接代。
就是傳宗接代。
在呂慈看來,呂家的每一個血脈,都很重要,絕對不容有失。
但呂良又觸碰了禁忌。
所以,他便只能將呂良徹底變成廢人。
說是留呂良一命,實際上就是要留呂良身下那一根東西。
正常來說,等呂良完成了傳宗接代的使命之后,也就該死了。
但偏偏,呂良這小子爭氣。
自己研究出了雙全手的紅手,得到了更改肉身的能力。
再之后,就是趁著看管他的人不注意,自己重新弄出了手腳,逃出生天。
這也是因為呂家對呂良的監管,并不嚴密,最多就是每天三頓飯有人過來送一下。
畢竟誰都想不到,一個雙手雙腳都沒了的人,能自己讓四肢全長出來偷偷跑掉。
就算是呂慈本人,八成也從沒想到過這種可能。
所有人都認為他不行,可他偏偏還怪爭氣的。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他從呂良的只言片語當中,分析出來的。
至于幾分真,幾分假,中間又隱藏了什么,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呂良和呂家的不和由來已久,這次更是直接撕破臉了。
連四肢都被砍了,呂良估計早就不認為自己是呂家人了。
相反,他和呂家之間的仇怨,說是不共戴天,也不為過。
所以……
看樣子,呂良是打算借著這次的機會,把整個呂家,都給拉下水。
“嘿嘿嘿……”呂良沒再說話,只是在角落處,一陣嘿嘿冷笑著。
……
翌日,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