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還有其他人，江瀾也感覺不是呂慈。
張楚嵐低頭沉思。
他也覺得，這件事八成和王藹有些關系。
“這樣的話，我就先從王藹那邊入手開始查。”
王也微微點頭。
他不確定事情到底是不是王藹做的，但既然已經選擇相信張楚嵐，他就不會去干涉張楚嵐的決定。
“也總，沒什么問題的話，咱簽合同？”
張楚嵐說完，將手上的公文包打開，拿出一沓文件，遞給王也。
王也接過合同，翻開看了一眼。
“個，十，百，千，萬……一個億？預付款百分之五？公司瘋了？”
張楚嵐嘿嘿一笑：“道爺……我很貴的。”
王也咬了咬牙：“得，我想轍吧……筆給我。”
“得嘞。”張楚嵐遞出一支簽字筆。
王也直接翻到合同最后，大筆一揮，簽上自己名字。
隨即他身上氣勢一卸，像是一灘爛泥，靠在椅子上。
“明兒預付款我打公司賬戶里。”
“得嘞，您辦事兒，我放心。”張楚嵐臉上笑容不減。
之前徐四已經和他說過王也的身世了。
中海王建國的兒子，肯定是不會賴賬的。
“那我就先去干活兒了。”張楚嵐說完，又看向江瀾，“江瀾哥，一起嗎？”
江瀾搖了搖頭。
“我就算了，你倆去吧。”
他是答應王也才過來的，要是現在跟張楚嵐一起，多少有點不合適，王也再多心就不好了。
“那成，我和寶兒姐就先走了啊。”
張楚嵐說完，帶著馮寶寶從座位上起身，準備離開。
等張楚嵐走后，咖啡廳內，就剩下王也，江瀾還有諸葛青三人。
王也揉了揉太陽穴。
“預付款五百萬，去哪兒弄啊……”
諸葛青笑了笑道：“中海王衛國家的三少爺，也會為了幾百萬發愁？”
王也瞥了他一眼道：
“我從出家開始，就沒問家里要過錢，不過這次不要是不行了。”
一個億確實是個大數目，靠著他自己，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江瀾看著王也，眨了眨眼道：“沒事兒，我這有，先借你兩千萬救急？”
王也眼睛瞪大幾分：“臥…你這么有錢？”
那是兩千萬，可他覺得，兩千萬在江瀾嘴里，就好像兩千塊一樣輕描淡寫。
“我這叫生財有道。”江瀾笑道。
他光是賣紙人，就沒少賺了。
就在這時候，江瀾擺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亮起。
一條短信提示彈出。
‘【華商銀行】您尾號3477賬戶于6月……收入3700000.00元，余額33945632.42元。’
手機擺在桌面上，不止江瀾看見了，王也和諸葛青同樣看到短信提示。
“我去……”王也有些驚嘆，“沒看出來啊，你是真富哥。”
“比你可差遠了。”江瀾隨口道。
中海集團，市值足有兩萬多億，接近三萬億。
就算他一個月賺三千萬，也得賺好幾千年，才能賺到能媲美中海集團的市值。
這中間的差距，大到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