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陳重臉上卻是非常淡定,他一邊應對這林德鴻的攻勢,一邊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作為一個反派你話這么多,已經注定了失敗的結局。”
林德鴻陰笑著:“小子,你就嘴硬吧,我看你等下怎么手腳酸軟地乖乖倒在我面前的。”
說完,林德鴻大喝一聲,周身氣勢流轉,手上的黑氣竟然變得更加濃郁起來。
“老師,他的毒功真的無法奈何我嗎?”在對轟之中,陳重卻是一心二用在心里和玉棒老頭交流。
“你怎么對自己這么沒信心,這個人的毒功雖然可以毒倒出竅期巔峰的高手,但是對你毫無作用啊,否則我怎么會叫你上場?”
“你身懷蛤蟆鏡內丹,早已百毒不侵,就算他這毒功是精粹百毒的精華,最多對你有細微影響,而在攻入你體內后,就會瞬間被我巨蟒內丹所吸收并治愈損失,你盡管和這人打,打的越久越好,我可好久沒吃過這種充滿毒性的大補之物了,嘿嘿。”玉棒老頭笑道,這種對普通高手是沾都沾不得的毒物,到了他這里反而成了大補之物。
陳重聽了他的話,也就吃了一粒定心丸,臉上再次浮現出輕松的微笑,手下也留了幾分力,和林德鴻慢慢糾纏了起來。
陳重之前已經是出竅前期的巔峰,雖然林德鴻比他要高出一個小境界,但他身懷古獸內丹,同時修行的功法也是不俗,林德鴻根本不能在他身上占得上風。
時間一長,林德鴻也看出來陳重要打持久戰的念頭了,心中不由獰笑,這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的毒功本就是侵入體內的時間越長威力越大,要是一開始以全力攻打他,反而他會有后繼無力的可能,可陳重這樣做,是正中了他的嚇壞。
于是,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在臺上周旋了起來。
但在外人看來,場上依然打得是情況激烈,難解難分。
普通的金丹期修為的人,已經有些難以看清兩人的動作,只有元嬰期的修為,才能用精神力仔細感應到具體得戰況。
兩人瘋狂以招式對轟,打得是你來我往,終于,在一次對撞后,兩道身影分開。
陳重略有一些氣喘,但他身懷古獸內丹,恢復力驚人,只是一下就平復了氣息。
反觀林德鴻,久戰之下已經有了一些疲憊的姿態,他額頭滿是汗珠,口中不住地喘著粗氣,周身的氣息陣陣不穩。
要知道,到了出竅期這個境界,肉身早已千錘百煉,輕易不會出汗,如果出汗,就只能是體內真元損耗過大,后繼無力,只能開始壓榨身體的力量。
林德鴻的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你小子,你小子為何可以無視我的毒功?”
陳重一聽這話,心里一驚,他可還想不想暴露出自己百毒不侵這個事實,于是立馬調動出體內還未消化的一絲毒氣,瞬間臉上就泛起一點黑氣,變得不正常起來。
“哈哈,原來你只是暫時壓制住了,可把老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今天要功敗垂成,豈能給你休息的時間,再來戰!”
林德鴻看見陳重果然中毒了,不由又是一陣猖狂大笑,連自身的疲憊都顧不上,又爆發出一股更強大的氣勢,運起毒功強行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