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老頭突然嗤笑一聲,指著陳重道:“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肖家丫頭身上的病癥連我們都覺得稀罕,這小子恐怕是認都不認得,還談什么醫治,他要是有辦法我就是給他道歉賠罪又有何妨?”
“哦?”陳重眉毛輕挑了一下,定定看著這個早讓他不爽的老頭道:“你確定?”
“哼,裝什么大尾巴狼,小子,有種的就上來試試,我等倒要看看你能瞧出什么名堂!”這時另一個白袍老頭也哼出聲來,他們三個雖然爭吵不休,卻實際已是多年的老友了,此時自然是不服氣一個毛頭小子能和自己同臺醫治。
“試試就試試。”陳重走上前去,剛到肖雨雯床邊,就感覺到一陣寒氣撲面。
此時明明是大白天,卻感覺溫度驟降到夜晚一般,這還只是隔了一兩米,陳重不由目光有些凝重,他將手輕輕探在肖雨雯光潔的額頭。
嘶。
就像摸到了一塊光滑的冰塊,常人根本不可能有這么低的體溫,他仔細看去,便見女孩的肌膚白若透明,能清晰的看清楚內里的血管,血液流淌也是異常的慢,呼吸有如游絲,時有時無。
要不是這是大家族有無數靈藥吊著性命,肖海多次給她續氣,估計肖雨雯早就香消玉損了。
沒想到病情竟然已經如此嚴重了,陳重不由想到上次見到肖雨雯之時,她還只是身體略有冰冷而已,雖然知道她身體必有異樣,但也沒太在意。
沒想到這病癥如此兇猛。
“這,似乎是傳說中的九玄寒脈體。”玉棒老頭突然出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九玄寒脈,那是什么?”陳重臉色一動,用心念和玉棒老頭交流。
同時,他也調用起體內的古獸內丹,將暖流渡入肖雨雯的身體。
平時用于治病療傷無往而不利的暖流,進入肖雨雯身體后卻顯得有些吃力,以非常緩慢的速度驅逐著肖雨雯體內的寒氣,若說治好莫老頭時陳重只用了五分力的話,現在使出十分的力,還感覺有些艱難。
此時眾人便看到出,陳重將手搭在肖雨雯光潔的額頭上,微微閉著眼睛,然后一絲絲繚繚繞繞的白氣就從肖雨雯身上升騰了出來,與此同時肖雨雯蒼白的臉色也慢慢恢復紅潤。
“這,怎么會?”旁邊的灰袍老頭驚了出聲。
“他這是什么醫法,竟然能不憑借藥物與金針驅逐寒氣,而且這速度,實在匪夷所思?”紅袍老頭也是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看著陳重,卻看不出絲毫的痕跡。
約過了五分鐘,陳重重新睜開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昏迷的肖雨雯突然嚶嚀一聲,眼皮慢慢睜開,她無神地轉了轉眼珠,虛弱道:
“我……這是怎么了?”
“女兒,你,你終于醒了!”肖海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身體想一步上前,又怕打擾了陳重醫治。
此時陳重還在用心念與體內的玉棒老頭交流著。
“九玄寒脈體,是一種天生的極陰極寒體質,也是自古就有的罕見絕癥,因為實在太過于稀少,甚至都沒記載于醫書之中,只有一些極隱秘的奇癥雜書才會偶有記載,自古得了這個病的人,幾乎都活不過二十五歲,年紀越大,就會被體內越來越重的寒氣給慢慢蠶食生命,最終死亡。”
“沒有任何辦法嗎?”陳重問道,他真的不想看到肖雨雯這種柔弱又美麗的女孩死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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