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曉曉是被單獨關押的,也是旅館老板特地吩咐有大用處不準動的。
盧曉曉茫然,“什么慘狀?”
“反正我是不會同意你這建議的。”說完這句,盧敏便如鋸嘴的葫蘆,任憑盧敏怎么磨也不透露半句。
陳重想故技重施先弄暈了看守,往袖子上一摸頓時苦笑——別在袖子上的銀針一根都不剩。
但這都不是問題,袖子上沒有了不代表其他地方的也沒有了,陳重毫無講究地坐在地上開始脫鞋子。
余光瞟到的盧曉曉瞪大眼睛,“你在做什么?”
“拿銀針。”陳重很淡定,畢竟銀針這東西又細又長看著體積不大依舊會咯到腳,他花了很長時間才適應的。
盧曉曉和盧敏面色古怪,特別想知道陳重以往的病人是否知道陳重將銀針放在鞋子里。
“這有什么關系?用的時候都要用酒精給銀針消毒。”陳重很淡定,在農村缺醫少藥的的時候很多,很多人有個能治病的就千恩萬謝,哪里會講究醫生的工具藏在哪里。
但現在沒有酒精消毒,陳重只能找來干凈紙張擦了又擦。
“盧曉曉,這銀針你拿著。”陳重將銀針遞給了盧曉曉,“呆會你負責吸引看守的注意力,要有誰手腳不規矩你就用銀針戳他……”扭頭囑咐盧敏,“呆會你我一人放倒一個,不要猶豫。”
“陳哥你放心,我不會拖后腿的。”盧敏重重地點頭。
可盧曉曉看著陳重手中的銀針,表示嫌棄。
就算是被旅館老板給抓起來弄得灰頭土臉的,盧曉曉在莫家里養成的潔癖半點沒有被影響,特別是在醫療器械上。
“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這個是讓你防身的。”盧敏很清楚盧曉曉的毛病,他主動接過陳重手中的銀針放到盧曉曉手中,“小妹,乖!”
盧曉曉不清不愿地拿著,“我知道了,”
但盧曉曉也清楚這是陳重的一片好意,“哥,你不用擔心我。”
“小妹,你最棒!”盧敏懸著的心稍微安定。
陳重拒絕看這兄妹倆膩歪。
剎那無聲,每個人都抓緊時間休息,他們都很清楚接下來的時光里是沒有休息的。
正在盧曉曉糾結如何吸引力看守的注意力時,許白送上門來。
“陳重你想好沒?”許白很自傲,孤身前來,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陳重朝著盧敏示意,“想好了。”
“那你是打算跟我們合……”許白話未說完就被盧敏給打暈了,然后被盧敏嫌棄地隨意丟在地上。
盧敏確定許白真的暈了才問:“陳哥接下來怎么辦?”
陳重用透視眼看了看外面的情況,看守兩個,旅館老板在自己的地盤上很自信明明知道陳重等人已經逃跑過一次依舊沒有增加看守人員。
“現在就賭一下許白在這些人中的地位。我們去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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